弃则为妾 第24节(第3/3页)

一句错了,他就想将事情揭过去,她是他随便就能打发的小猫小狗吗?

    他肆无忌惮,不就是仗着他高她一等的地位。

    她眸中泪未干,怒未消。

    “啧,麻烦。”凌昱珩轻叹了一声,而后松了口说:“这样好了,本侯应允你一个要求,你就不要再哭了。”

    她明明笑起来的时候好看多了,她非是不肯对他笑,可恶的女人。

    文昔雀心结未解,她知道他是在哄小猫小狗一样哄她,可是她苦也吃了,难也受了,现在机会摆到跟前,她没有不抓住的道理。

    于是,她提道:“我想要能出府的自由。”

    “这个不行,换个别的。”

    凌昱珩当即就拒绝了,开什么玩笑,让她随意进出,她不定哪天就琢磨出办法离开他,连人带银子跑掉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肯对我宽容一点,哪怕就一点点。”

    以前的凌郎不是这样的,她若是落泪了,她的凌郎不知会心疼成什么样子,还只是过去四年,为什么会消失得这么彻底,为什么他忍心如此苛待她。

    除了自由和尊严,她没有别的想要的了,她想要的他不肯给,她退而其次的有限的自由,他也吝啬。

    她眸中的伤感被凌昱珩捕捉到,好一个为什么,他也想知道为什么,为何当初信誓旦旦,转眼却是背叛,不过四年,她又移情别恋。

    四年前,他为了她,已是倾尽了所有,为什么过去的他能被轻而易举地取代?

    凌昱珩想不通,眼下,他想止住她眼中的泪,“每月初一、十五,让你出门,但晚膳前必须让本侯见到你。”

    只当是今日的赔礼道歉了。

    **

    定远大营,凌昱珩一早就来了,他把早饭还没来得及吃的军师安世钦拉入将军大帐中。

    安世钦饿着肚子抱怨:“话说将军您不是还有几天的休沐吗,怎么就回来了?发生什么大事了?”

    凌昱珩正色道:“有要紧事要你去办。”

    安世钦猜到了一些,问他道:“跟钟监察史说的是一个事?”

    庆贺宴那日,安世钦从钟玉铉半遮半藏的话语中得知了一部分的实情,他没急着应承,是因为涉及了靖安侯府,他们将军虽然跟靖安侯府不和,到底是一家人,世家大族一荣不一定俱荣,一损却是俱损,更不消说,将军头上顶着从一生下来就脱不开的“孝”字。

    安世钦等着自家将军的表态。

    凌昱珩回道:“是,你去查清楚四年前的来龙去脉,以及那两个人的死因,我的令牌给你,让你随意进出靖安侯府,务必给我查个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