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第2/2页)

鼻息,让谢坠凌的神经激烈的跳动,有种前所未有想要宣泄欲望的冲动。

    即便是在上次力量异常暴涨的时候,他好像都没有被蛊惑得这么厉害,连智都会被燃烧殆尽。

    “发情期……”

    谢坠凌的眼眸里暗河流淌,如同浮着碎冰。

    他紧盯着白采的脸,需要竭力忍耐才能控制自己的力度,最后却还是没有克制住,再次低头与他深深的唇齿纠缠,喘息从彼此的唇瓣间溢出来。

    “把你的气息收一点。”谢坠凌低哑着道。

    “影响到我了。”

    白采哭归哭,可难耐到底还是舒服的,潜意识里面压根就不想松开谢坠凌,听到这话蓦然还收紧了几分,香味愈发浓郁。

    谢坠凌被刺激得青筋微跳,再次喊他,“白采。”

    “我不要。”白采小声啜泣,明明那么可怜,却还是紧紧地靠着面前的罪魁祸首,好像完全没察觉到自己在遭受怎样的对待,只想要更舒服。

    “谢坠凌。”他甚至还期盼着、颤声哀求,“你再摸摸我吧,像刚才那样……”

    第60章 质问

    归根到底,人类与妖物的道德观,羞耻心截然不同。

    发情期对于妖物来说或许只是本能,是每隔一段时间都必定会经历的事情,在脱骨前可以将自己埋在雪里面靠着长久的睡眠熬过去,脱骨以后甚至可以去掌控他的发作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