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宠婢 第31节(第3/4页)

?觉那是从未体会过的舒爽,等到了白?天,兽性褪去,他又做回了人,那颗被狗舔过无数次的良心缓慢地在?胸膛里?跳动了,靳川言才想起那时的时尘安大抵很难受。

    靳川言哑着嗓子,道:“我去睡。”

    时尘安一顿,又道:“既然已经分床睡,不如做得再彻底些,让我搬出暖阁,毕竟……”

    这毕竟还没?有完,靳川言斩钉截铁地拒绝她:“不行,就算是公主,要独自开府另住,也要等许驸马之时,你还小?。”

    他触及时尘安颇为意外的目光,无意识又重?复了一遍:“你还小?。”

    靳川言是万万料不到有一日,他要沦落到与一个老太监谈他隐秘心事的地步。

    这原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靳川言的家庭支离破碎,他在?过往二十二年?里?,甚至攒不起一个对?血亲的正?确认识,在?大多数情况下,他都难以?分辨清楚人与人之间的情感。

    而?偏偏他又是孑然一身,他的身侧并没?有可以?为他解惑的男性长辈。

    算来算去,也就只?有一个刘福全,有些阅历,又是从小?看着他长大,勉强能说上几句话,更何况,在?靳川言和时尘安这件事上,也是他率先一步意图提醒靳川言。

    尽管靳川言当时未能理解,但现在?回想起来,却是会蒙出一头冷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靳川言问得慎重?无比:“刘福全,你见过成人后,还会睡在?一块儿的兄妹吗?”

    他始终对?那些欲念难以?启齿。

    刘福全道:“有。”还不等靳川言松气,他又慢悠悠地道,“在?老奴的家乡有很多这样的人家,只?不过他们是因为家贫,买不起更多的床榻和被褥。”

    靳川言听出了言外之意,郁闷地磨牙。

    刘福全没?有理解靳川言的郁闷,好言劝他:“陛下与时姑娘又非真正?的兄妹,陛下不必忧虑。”

    靳川言当然明白?他与时尘安之间毫无血缘关系,若两人当真要成亲,那必然是一片坦途,没?有人会不长眼地来阻止他们。

    只?是当下还远没?有到要考虑成亲这样久远的地步,靳川言甚至连他对?时尘安究竟抱了什么样的情感都不甚清楚。

    他并不怀疑他对?她的喜爱,但是那种?喜爱如今在?蓬勃的欲望之下也被稀释得看不清楚了,靳川言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对?时尘安生出这样巨大的欲念,以?致于就连那些喜爱也变得污秽不清。

    若是他对?时尘安当真怀着一丝纯洁的爱,他怎会舍得逼她做那么肮脏的事?他又怎会看着她的痛苦而?获得那么痛快得舒爽?

    先皇对?太后也如是,说好听点是一见钟情,说难听点就是见色起意,那些难堪的肮脏的过往便是在?靳川言六七岁,能记忆事了,也因为做得过于惊世骇俗,仍旧在?宫里?流转。

    靳川言头回听到就被恶心得吃不下饭,他以?为他和先皇终究说不同?的,可事实证明他们到底是父子,就连那深沉的欲念都如出一辙。

    靳川言沉沉地叹息。

    无论如何,上元节还是如约而?至。

    靳川言既然允了要带时尘安出宫去玩,他便不会出尔反尔。

    他束高了长发,发尾轻巧地扫落,束发的发带坠着两颗小?铃铛,随他走动发出清脆的声?响。他重?新找出做太子时的常服,明紫色的窄袖长袍,他咬着绑带给自己扎上皮革护腕,黑金的颜色正?与腰间革带相呼应。

    随行的只?有白?缜,也不出现,只?在?暗中保护他们。

    靳川言特?意将发尾拖到胸前,抓着给时尘安看:“上元节人多,若是不小?心走散了,你循着铃铛声?便能找到我。”

    时尘安便笑:“你牢牢抓着我的手,我也牢牢抓着你的手,我们就不会走散啦。”

    她笑时圆眼若月牙般弯,靳川言也不由随她笑:“嗯。”

    他们便一道出宫。

    这还是时尘安进宫来头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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