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宠婢 第27节(第2/4页)

实,直到先皇驾崩,靳川赫与?太后筹谋宫变后,靳川赫被白缜捆送到靳川言面前时,这?个蠢货竟然还?会?指望靠卖兄弟情谊,就能让往日里的好兄长继续纵容他,连夺宫谋反这?样的大罪都能放他一马。

    蠢啊,当真是蠢。

    但同时,靳川言这?些年做出了多么?巨大的忍耐也是可想而知,他听着这?对母子理直气壮的求饶声,抬头望了眼布满星子的夜空,下了命令。

    “将靳川赫挫骨扬灰。”

    “屠了跟随他造反的近卫军。”@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太后骂他是冷血的怪物?,靳川言觉得极为莫名其妙,她好像忘了,最开始是他们三个人将他夹出了血脉亲情中,他不过顺应了他们的意愿,怎么?就冷血成了怪物??

    他不能理解。

    时尘安道:“靳川言。”

    靳川言看向她。

    时尘安轻轻叹气,她的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哭过的样子真像一颗挂着雨水、熟了的软桃:“都过去?了。”

    靳川言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手,就是这?只手握着长剑毫不犹豫地捅穿了靳川赫的身体,亲弟弟的鲜血溅到了腕骨上,皮肤是白的,经?脉是青的,血液是红的,特别刺眼。

    过去?的东西没有那么?容易过去?,它们只会?融进骨血里,成为靳川言心?中的野兽。

    靳川言收起手掌,凉薄的神色里有了些笑,他道:“时尘安,你?不该过来抱一抱,安慰我吗?”

    时尘安愣了愣,她拘谨异常地坐着,似乎有些抗拒,但靳川言不催促她,也不强迫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神让她没法?办法?拒绝,她踌躇了瞬,还?是走?了过去?。

    她站在靳川言的面前,并?不懂该如何主动投怀送抱,只能像个木头一样站着,等靳川言主动。

    靳川言叹口气,无奈地张开了怀抱,搂住时尘安的腰,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这?是他们在白日里,在双方?清醒时的第一个拥抱,时尘安拥入他怀时能嗅到清晰的龙涎香,看到他的脖颈上,白皙的透着青筋的肌肤。

    靳川言的手臂是有力的,大腿是结实的,却没有任何的禁锢感,而是温柔地将她的身子托住。

    时尘安有些分辨不了现在究竟是谁在安慰谁。

    靳川言在拥住她的时候,深深地叹气:“怎么?偏偏叫我碰上了你?这?个木头?”

    这?木头根本不会?安慰人,拥抱要靳川言提醒,也要靳川言教,什么?都要靳川言上赶着做好,她才能给出些反应,对于她来说?能想到给靳川言准备甜甜的茶点?,干巴巴说?两句话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靳川言觉得些许的累,可那又能怎么?办?天下多是知冷知热的女子,偏只有一个时尘安能让他觉得舒坦,有几?分喜欢。

    再木头的人都是他挑的,他自作自受,不敢有怨言。

    第33章

    时尘安朱红色的裙边压在了靳川言明紫的袍子?上, 她?的脚尖些微悬空,能感受到她?的腿下,靳川言的大腿肌肉绷得越来越结实。

    她以为是自己过重了, 而靳川言抱她?抱久了, 才会感到累,因此她?想抽离他的怀抱,却不想她?才动了一动, 靳川言结实的胳膊又将她环紧。

    靳川言微抬眼皮:“才这会儿就要走,你的安慰怎么这样敷衍?”

    这是在指责她不够真心。

    时尘安大觉冤枉, 她?体贴他, 为他着想, 却反而要被怪罪敷衍?好没道理。

    时尘安不服气:“陛下难道不是累了?”

    靳川言嗤笑:“你这点斤两, 我怎么可能累?”

    时尘安见他狡辩, 也有点生气:“可陛下的大腿分明绷得那?么紧。”她?怕靳川言再狡辩, 她?探手?去戳他的腿侧的肌肉。

    那?只手?被靳川言眼明手?快地捉住了,他倒吸了口气,道:“你要做什么?”

    “证明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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