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1/2页)

    殷正南则是大步走到诊所门口,将门给关上,避免声音透露出去。他身上也有伤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加入战局,而是站在一边,低垂的手上捏着一把枪。

    一片混乱中,李曼走到了阮芽的身边,小声问:“这是怎么回事,芽芽,你怎么受伤了?”

    “还好啦,没关系。”阮芽没怎么放在心上,她简单的和李曼说了刚才发生的事。

    她一开始被殷正南用枪指着脑袋,动也不敢动,只能顺着他的枪口慢慢的后退,推到桌子边的时候上面还摆着几个药瓶,她便将药瓶扔向两人。

    持枪的殷正南似乎并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放下枪接住了那些药瓶。

    趁着这空挡,她又往桌子上砸碎了一个玻璃瓶,溅出的碎片割伤了她的脸颊,但她也得到了一个拥有锋利缺口的武器。

    阮芽说着,踢了一脚脚边的碎玻璃瓶,郁闷的说道:“我力气太小了,玻璃瓶一下子就被殷正南抢了,我想挣扎,他就掐我手腕,不让我乱跑。”

    殷正南和唐渊都不想伤害阮芽,所以在制服了她之后,开始询问贺缺的下落。

    李曼好奇的问:“他们有仇啊?”

    阮芽摇了摇头,她除了救了贺缺以外,什么都不知道。

    她们两人说了这么一会儿话的功夫,唐渊已经被贺缺制服,贺缺眼也不眨的一钢管要劈在唐渊的脑袋上。

    “贺缺不要!”

    “住手!”

    阮芽和殷正南同时喊道,贺缺的手猛地顿住,他没理殷正南,看向阮芽,冷着脸说:“我在给你报仇。”

    “他们没有真的伤害我。”阮芽注意到殷正南的枪口已经瞄准了贺缺的额头,她一步一步的朝着贺缺走了过去。

    贺缺对殷正南的小动作了如指掌,他只是没想到阮芽会忽然走过来,她的背影,正好挡住了殷正南的枪口。

    “你过来做什么!”

    阮芽注意到身后黑洞洞的枪口了,但她还是将平静温柔的目光落在贺缺的脸上,对他说:“你先把钢管放下。”

    贺缺的钢管就落在唐渊的头顶,他的力气很大,如果敲下去,唐渊就是不死估计也会残了。

    贺缺不敢放,此刻他挟制住唐渊,殷正南才会不敢开枪。

    阮芽又说了一遍:“放下。”

    “你到我身后来。”贺缺不动,紧盯着阮芽身后不远处的殷正南。

    阮芽走近了贺缺,一直走到贺缺面前,她才停了下来。她伸出手去,按在了贺缺拿着钢管的那只手上。

    阮芽发现,贺缺的额角都有汗了,但他的手背,却十分的冰凉。她将手覆在上面,拽着他的手一点一点的垂下来。

    贺缺无奈,手也跟着松了,钢管掉落在地,在发出清脆声响的同时,唐渊往旁边一扑,退到了安全范围之内。而贺缺,则是下意识的将阮芽拉到了怀里,用血肉之躯将她密不透风的围了起来。

    在场除了阮芽以外的所有人,都以为殷正南会开枪,但他没有。在钢管掉落在地之后,他的手也无力的垂了下来。

    场面寂静,似是一触即发。

    唐渊低声说:“姐,大姐,你手术刀能从我脖子上挪开了吗?”

    刚才唐渊往旁边一躲,正好撞到了李曼的手上,被李曼用手术刀逼得动弹不得。

    李曼收手,说:“抱歉。”

    窗边,阮芽的脸压在贺缺的胸膛,他真的用了好大的力气,压得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她想用手把他顶开,但她左手扎了针还乌青着,右手还有煤油灯碎裂扎出来的伤口,实在是无能为力。

    她只能闷声说:“贺缺,你把我放开。”

    阮芽能够听见贺缺剧烈跳动的心跳声,他似乎是不安,未曾在脸上显露出来的情绪,全都被他的心脏出卖了。

    贺缺紧紧的闭了闭眼,然后将阮芽拉到了身后,连头都没让她冒出来。他望向唐渊殷正南两人,说:“我们之间的恩怨不要牵扯到别人,要打出去打。”

    阮芽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