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1/2页)

    她这次过来是做道别的,她一个人的道别。

    她都安排好了,等到飞机落了地,她就把编辑好的信息发给安阿姨。

    她不敢当面告诉他们她要离开,要留学的事,更准确地说,是她不敢冒险。

    连甜怕陈邦与安玉卿会阻拦她,无论是用恩情,还是他们的能量,于她来说都非常麻烦,难以抵抗。

    所以,她什么都不说,只让他们以为她是来尽孝心,来看看他们的。

    这一整天,连甜都耗在了陈家。她去北房奠堂里给陈奶奶上了香,在这里,她默默地与逝者说着心里话,但也有所保留,她没有说她与陈唐的事,她提都没提他。

    从奠堂出来,她陪陈邦下了三局棋,三局她只赢了一局,输了。

    她不是每次都让着陈邦的,但今天可能就是最后一次陪陈叔叔下棋了,还是让他赢吧。

    之后,她陪着安玉卿捣鼓她那些用在脸上身上的各种昂贵之物,并任安玉卿给她安利,听她吐糟自己过得太糙,不够精致。

    晚上的时候,陈唐来了。

    不知怎地,他看到连甜鲜活地身处这个家中,他的心安了下来。

    陈唐是忙完过来的,时间已不早,他没呆一会儿,连甜就要走了。

    陈唐要送她,她说自己是开车来的。陈唐又说,正好,他可能误饮了带酒精的饮料,让连甜开车送他。

    陈邦与安玉卿都看着呢,连甜只得:“好。”

    她是明天傍晚的飞机,就当是最后一哆嗦了。

    最后还是陈唐开的车:“我没喝酒,我来开。”

    连甜颇有深意地看他一眼,他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说:“怎么,发现我又骗人了。”

    是的,她就是这个意思,但她道:“没有,我是在判断你是否真的没沾酒精。”

    陈唐:“我今晚什么都没喝。”

    他启动车子,车里两人虽然沉默,但气氛还好,至少没有那天的剑拔弩张。

    路口等红灯时,陈唐忽然开口道:“他们今天很开心,我看得出来。你以后多来陪陪他们。”

    来不了了,她要走了,不打算回了。

    “好,有时间我就去。”

    稍许,他又道:“如果我说,我想要挟恩图报呢。”

    连甜扭头看向他,陈唐看着前方不看她:“就图一次,换你的一次原谅。”

    连甜把头转回去,陈唐也不催她,直到车子停在了她楼下,连甜也没有给出答案。

    陈唐:“帮我摘一下安全带,我旧伤犯了,不得劲。”

    这种事连甜以前帮他做过,她熟练地探着身子伸手过去,却被陈唐忽然抓住。

    连甜一惊,他手劲太大,她抽不回来,他就这样抓着她的手朝他的后腰上摸去。

    那地方有什么连甜太知道了,是一道疤,凶狠肆扬的刀疤,本该落在她身上的刀伤,连家亮留下的最后的恶意。

    连甜的手刚一触上,就好像被烫到了一样。她拳起手指,陈唐却不让,一点点地给她掰开,非要她整个手掌都触上去。

    他眼睛里像是浸了墨,又冷又静,一字一字地道:“不用陈家的恩,用我自己的,可以吗?”

    连甜的手腕是软的,心是沉的,终于到了抛出最后一击的时候了吗。

    恩情,陈家的养育之恩,陈唐的救命之恩,是她身上的绳索。

    陈唐用掰过她手指的手摸着她的唇:“又白了,真不经事。”

    如此他也没放过她,执拗地找她要答案。

    第37章 他乡遇故人

    连甜的双唇没有因为陈唐的抚,。摸而热起来,她颤着唇,艰难开口:“只是原谅就可以吗?”

    陈唐眼里的墨浓浓地化开,只剩下冷了:“当然不行。”

    连甜:“那我做不到。”

    他们都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陈唐立时松开了连甜,利落地给自己解下安全带,手本来已经放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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