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第2/2页)

吭哧将榻搬到营帐另一头,相对而言,堪称帐中最远的距离。

    “这样似乎又有些太远了,中间还隔着一条书案,说话难道不费劲吗?”雍盛又挑刺。

    怀禄:“……”

    雍盛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头,叹息道:“行了行了,就这样吧。”

    “爷还是很在意么?”怀禄心知肚明皇帝为何反常地挑剔起来,他也憋了一天了,有些话不吐不快,“祁副将只是长得略有些……”

    “废话少说,朕疲乏得紧,收拾停当夜里睡个清净觉才是正经。”

    皇帝拒绝谈论。

    怀禄只能闭嘴。

    到晚间,众人一起吃大锅饭时便不见了祁昭身影,之后沐浴更衣一直到临睡之际,此人都未露面。雍盛便确信,这祁昭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在躲着自己。

    他懒得细究,吹熄了灯,摸上榻,昏昏欲睡时,才听到有人轻手轻脚地入帐。

    起先,是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鼻尖嗅到一股清苦药香,夹杂点点血腥气。

    继而,那人笨拙的动作撞倒了装药的瓷瓶。

    叮的一声,骨碌碌滚了开去,在昏暗静谧中显得尤为刺耳。

    雍盛默然爬起身,吹亮了火折子,点起灯。

    祁昭被陡亮的光线耀得眯起眼睛,嘴里咬着绷带一角,看样子,正试图用左手给右手包扎。

    两人隔着一长条书案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