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第2/2页)

都冻白了,快些回轿子里避避寒。”

    谢折衣没动,柱子一样直愣愣杵在那儿,目中流露出的情绪,分明只能解读成心疼。

    雍盛是真的看不懂这个人。

    他的体面也只能艰难维持到这里,随后逃难似地,扭头离开。

    怀禄不明白主子刚还跟皇后有说有笑卿卿我我,怎么一会儿功夫,就铁青着脸独自返回。

    他困惑地迎上去,刚展开手中的玉针蓑,就被雍盛推手挡回。

    “爷?”

    “轿子留给皇后,我们走。”

    雍盛面无表情,边说边走,就像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一样,大步流星地往反方向急走。

    怀禄忙掸掸袍上的积雪,冲绛萼使了把眼色,点了一队随侍留下,才匆匆跟上。

    闷着头一路赶回晏清宫,怀禄发誓,他这辈子也没见皇帝走这么快过,心里正感叹圣上身子骨见好了,结果刚停下,就听雍盛惊天动地地咳了起来。

    合着这一路就纯靠跟娘娘置的那口气憋着。

    “定是呛着风了。”他也不敢多问,只能上前熟练地搀扶拍背。

    待咳喘平息了一点,只见门内泼风价奔出一个小宫女,差点一头撞在雍盛身上。

    “大内禁苑,火急火燎的,什么模样?”怀禄训斥。

    小宫女一看是圣驾,吓了一跳,趴在地上一连声告罪求饶。

    雍盛懒懒倚着怀禄,握拳嗽了声,有气无力道:“朕记得你,是顾才人身边的丫头,这么晚了不伺候主子就寝,着急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