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第2/2页)


    谢折衣忍住一掌将人拍开的冲动,调整好呼吸,尽量温和地拎起皇帝的后领,欲拉开距离。

    这个动作不免放松了对雍盛双手的钳制。

    谁料雍盛的手一得自由,就菟丝子一般缠绕上来,紧紧搂住谢折衣脖颈。

    可能是潜意识里知道这片凉爽还有更多可掠之地,为增大接触面积,整脸贴上来不说,手还不住往衣襟底下探。

    “……”

    谢折衣隐忍蹙眉,一时竟有种首尾不能兼顾的窘迫感。

    就是清心寡欲的菩萨,也受不了此人这般纠缠厮磨。

    “手不痛么?”他不得不拉出雍盛逞凶的手,冷下脸,警告,“莫再乱动,当心加深了伤口。”

    雍盛多聪明的人儿,即使晕头转向也能听出拒绝,委屈地哼了一声,果真不动了,脸埋在谢折衣颈窝里,喘息声又粗又重。

    静谧中,浓郁甘腥的龙涎香气逐渐充斥整个狭窄的空间,逼得人几乎透不过气来。

    等谢折衣意识到的时候,发觉自己已屏住了呼吸,饶是如此,每次放开气口,那香气都会酿成最烈的酒,自鼻腔浸入肺腑,千回百折,攻瑕蹈隙,誓要烧出最深处最隐秘的欲望来才肯罢休。

    这是大雍的皇帝。

    谢折衣低头审视怀中之人。

    却虚弱得不堪一击,唾手可得。

    就像一尊华美得不可方物的琉璃宝瓶,身上既没生刺设防,周遭也无专人看守,其存在本身,包括它易碎的特质,落在旁人眼里,就是一种极致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