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2/2页)

上下,有几人不是疯子?”

    “疯子多,如朕这般的傻子少。”雍盛起身,翻过手掌,反握住那只手,拉到眼皮子底下仔细端详,指尖轻轻滑过那湿冷的掌心,“原先我以为,你掌上的这些薄茧是常年伏案写字,握笔所致。”

    谢折衣动也没动,听他接着说下去。

    “但我今日忽然间有个猜测。”雍盛仍慢条斯理把玩那只手,“那日千秋宴上你出手相救,看着虽是平平无奇的几招,却能转眼间夺人兵器将人反杀于三步之内,我想,那定不是两三日就能练成的功夫。这手,除了握笔,或许也能握剑!”

    “而我也着实想不通。”他撩起眼皮,“一位相府千金,何以练这杀人的武功?”

    谢折衣神色不改:“圣上莫忘了,千秋宴上一出剑舞乃由臣妾亲自编排教导,臣妾熟悉剑器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而舞与武同音亦同源,同样的招式,柔美婀娜则为舞,能鼓士气悦君心;刚健威猛即为武,能不费吹灰之力取人首级。臣妾这么解释,圣上可还满意?”

    雍盛目光闪烁,不置可否,最终淡淡地道:“皇后能文能武,实是皇室之幸。”

    “圣上过誉。”谢折衣缩回手,整理起裙裾。

    只听雍盛又长长地叹了口气:“我能看透许多人,却一点也看不透你。”

    “圣上无需看透我。”谢折衣端过此前雍盛放下的茶,轻轻吹了口盏面腾升的白雾,“圣上只需明白,臣妾永远是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