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2/2页)

谢折衣却不依。

    雍盛不解:“不然呢?”

    “您大清早的过来,使唤完臣妾,就这么一走了之?”谢折衣不满地啧声,揉按太阳穴,“妾为替圣上分忧,搜尽枯肠想那劳什子的题字,可谓殚精竭虑,不遗余力。到这会儿妾的头还是疼的呢。”

    嗯,这是在邀功了。

    雍盛于是又坐了回去。

    人家说得不错。

    天下哪有让人干白工的道理?确实该赏些东西。

    赏点什么呢?

    雍盛灵机一动,自袖中掏出那小纱囊来,准备借花献佛。

    就这么干送,又有点缺乏诚意,显得他很小气。

    于是他又起身转去案上拿来一把留青竹刀,将宫廷里特供的浣花笺裁成一指宽的细长条。

    又亲自从笔架上挑了一支短锋玉管宣笔,蘸了上好朱砂。

    “写的什么?”谢折衣探头来看。

    “别看。”雍盛忙展袖捂住,含糊道,“一些应景的吉祥话罢了。好了!”

    飞快地写完,鼓起腮帮子吹了吹,将其叠成小方块塞进那小纱囊,又忙命绛萼取来针线缝死。

    “喏,这便是朕赏赐给你的钗头符了。天下只此一枚,别无分号。”他将那小小的朱白符袋托在掌心,大言不惭伸到谢折衣眼皮子底下。

    想来这不要脸的举动也是超出谢折衣意料,她略带疑惑地与那小玩意儿面面相觑。

    须臾,拔下鬓边的梅花錾银双股钗,递过去,宽宥道:“好,那就请圣上为妾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