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2/2页)

知圣上满饮此三杯,有何体悟?”

    “体悟啊?”雍盛咂嘴,噗地笑出声,“很是解渴!只是喝得快了些,着实热出朕一身的汗,越发像一头不解风情的呆牛了。”

    他说着,褪下外层轻薄罩衣,命绛萼取来笔墨纸砚,又让莲奴将那些亟待题字的团扇铺展开,催着研磨润笔。

    “看来这头呆牛还欠了不少文债要还。”

    谢折衣缓缓啜茗,气定神闲地看他风风火火要墨索笔,又看他撸起袖子架着笔,对着空白扇面陷入沉思。

    “怎么不动了?”谢折衣明知故问。

    写字其实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不知写什么字。

    雍盛苦着一张脸。

    许是他悬腕停顿的时间实在太久,谢折衣终于看不过眼,大发慈悲地发问:“这面扇子合该送往哪位大人府上?”

    莲奴是个懂事的,连忙在旁接话:“回娘娘,该送往左相府上。”

    谢折衣颔首,略微沉吟,道:“范大人乃国之栋梁,锐志匡时,竭忠许国,行谊刚方,当得起‘忠直厉行’四字。”

    玉音甫落,对面皇帝已大笔一挥,刷刷写就。写完的扇子推给莲奴,莲奴便火速帮忙盖上皇帝宝印,又忙掣换来另一柄空扇。

    一切都有条不紊,娴熟得很,像是一早便商量好了,擎等着谢折衣构思出题字内容。

    谢折衣笑了。

    皇帝这小狐狸打算盘打到了凤仪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