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2页)


    雍盛:“……”

    不说不知道,原来朕是渣男本渣。

    秉持着贯彻人设的敬业精神,他决定一渣到底,厚着脸皮道:“中宫何必计较,那些庸脂俗粉怎能和你相比?”

    “哦?”谢折衣眼里暗藏的笑意越来越盛,“我与她们又有什么不同?”

    有什么不同?

    雍盛很想冷笑着走过去,握着谢折衣的肩膀把人摇醒。

    女人,快醒醒!你是将来要踹走丈夫君临天下的喂!伟大的女人根本不需要和别的女人争风吃醋!想想你以后养的那些小白脸,哪个不比眼前这个病痨鬼强上百倍?快把他轰出宫让他去外面自生自灭!

    雍盛笑笑:“你是唯一的那个,无可替代。”

    瞧瞧,是什么把一代性冷淡逼成了情话输出机?

    是求生欲!

    闻言,谢折衣怔了怔,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笑。

    这声低笑令雍盛瞬间麻了半边身子,心底涌出一阵异样,具体什么异样他也说不上来,只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点不对劲稍纵即逝,谢折衣黑亮的眼睛轻而易举地攫住他:“圣上此话当真?”

    雍盛忽然感到一丝丝愧疚,但那愧疚十分浅薄:“君无戏言。”

    “说来也怪。”谢折衣眼里的笑意浅了几分,“大婚那日见了圣上,总像在哪里见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