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2/2页)

,他也怕自己一个门外汉贸然上手会伤到白知梨,因而刚开始没有直接上脚,只是双膝跪下来上手去压。

    但白知梨却说:“没关系的学长,我是童子功,你上来吧,慢慢的动,不会伤到我的。”

    程修宁:“……”

    不要顶着一张清纯天真的脸说这种超过的话,这句他已经说得厌烦了。

    所以很多时候不是程修宁故意想把白知梨揣测得那么坏,是故意来撩拨自己,他的的确确总是在无意间就说出这样……让人听了面红耳臊的话,任谁都会浮想联翩。

    程修宁觉得白知梨就算真没那个意思,也是天生会勾男人,无师自通的那一种。

    白知梨哪里知道自己说完话就这短短几秒钟,程修宁阴暗的揣测了那么多,他只是自己抱着腿向着两边,正面青蛙趴一样打开。

    程修宁看他自己搬腿都几乎能够放平触地了,根本没什么需要人压着的空间。

    但他还是听从小学弟的话,脱了鞋,只穿着黑袜,双手都把着扶杆,小心翼翼地踩上对方膝盖内侧,生怕一个不小心用力过度,把人伤到哪儿。

    程修宁一个将近一米九的成年男性,常年健身锻炼,体重少说得有一百四往上,真踩上来的时候就像座黑压压的小山,压迫感扑面而来。

    明明该很重、压得很疼才对,但白知梨闭眼感受到的却是很轻柔的力道,和自己那八十多斤轻飘飘的舞蹈老师老师才踩上来效果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