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第2/2页)

给其他人看火候后,两个人回到了树下,并肩坐着。

    闻择拿出两根直溜溜的小木棍,捏着毛线头,在其中一根木棍上面比量着。

    他小时候,看过村里的老人织毛衣,好像用的是三根还是四根针?反正织出来的直接是个筒状。

    那种对他这个新手来说太难了,他连两根针都没摆弄明白呢。

    哦还有,刚上大学那会儿,班里不知怎么刮起了打围巾的风,不止是女生,还有男生,一下课就在那织织织。

    他虽然没直接上手,但看的多了,也留了些印象。

    “我记得好像得先在这根针上面打结……”

    他认真回想着,在那根“毛衣针”上面,一圈圈地缠起毛线来。

    既然是尝试,他也没缠太多圈,感觉差不多了,他就拿起另外一根木棍,手指夹着毛线,笨拙往上面绕。

    “接下来好像是要把这根针,往这个结里面插……然后是怎么弄的来着,这样绕吗?再这么穿回来?”他嘟嘟囔囔。

    他一个农学生,种地是擅长的,像烧陶啊,烧玻璃啊这种理工类的事,只有一知半解。

    至于手艺活,比烧陶还烂呢。他织出来的布,一向是部落里面的“反面教材”。

    现在他笨手笨脚地戳戳绕绕半天,也没织对。

    加上离水一直认真、好奇地盯着他看,他更紧张了,秀挺的鼻尖上面都冒出了汗珠来,俊脸也慢慢地红了。

    “稍等哈,”他抱歉地和离水说,“我再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