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2页)

悉的影子,可更多的却是一个帝王该有的沉稳和冷厉。

    如今的他不管在看谁,目光中的压迫感都极强,干净的脸透着几分清冷和疏离感。

    “戚妃。”

    他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像是所有的悲痛和痛苦只有她一个人在承受。

    而他至始至终冷眼旁观,心若铁石。

    声冷如冰。

    “朕,从不信鬼神。”

    芊芊藏在袖口下的手微收,手腕的伤隐隐传来刺痛,指尖抵住掌心,不以为意地说:

    “天下间,佛教徒数不胜数,想必陛下比臣妾更清楚众怒难犯的道理。以陛下对郑娘子的珍重,定然也不愿看到郑娘子被天下人所怨恨吧?”

    “被所有人敌视、仇恨的滋味,我再清楚不过……”

    她呢喃着,忽然福身,说,“请陛下不要怪罪臣妾的失礼。”

    失礼,谢不归眉眼间掠过一丝阴影,而后缓慢抬眸看向她。

    视线里,映入一支蝴蝶银钗。

    她一直遵循着故国习俗穿些鲜艳亮丽的衣裙,譬如红、紫之色。

    也惯爱往身上戴许多花里胡哨的银饰,有多少堆多少。

    稍微一动就是叮啷作响,热闹得紧。

    常常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这些天,她的打扮却素净得多,不是雅致的淡蓝色就是沉闷的土青色。

    “你的礼数倒是学得极快。”

    终究,他只是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叹只叹夫妻七年,灵犀在心,她竟立刻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