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第1/2页)

    时书心口些微地动了一下,谢无炽一直走在争夺权力这条路上,而这条路,不死不休。他是外表罪恶却拥有能力的怪物,也许某天也要独自毁灭在权力的漩涡当中,被人畏惧,被人唾骂,被人孤立,孤独终老。

    最后再被榨干价值,再飞灰湮灭。

    时书抓起信纸,有些口渴:“我想喝水。”

    谢无炽给他端来水,冰凉的水润了唇,时书盯着他的手指。修长的骨节,指甲干净圆润,手洗得很干净。

    时书看了一眼,转头看向别处:“这剧本是让我一个直男拿了,祸国殃民剧本。”

    “跟男人接吻,互撸,发生边缘性行为了,还是直男。”

    “…………”

    时书:“直男微弯,懂吗。”

    “以后被男人干了是不是还直男?”

    “……”

    时书攥紧冰凉的被子:“试试,谢无炽,反正你有本事,你干死我。”

    “干死不一定,干得欲仙欲死有可能。”

    时书抽了下鼻尖,服了,尝试在脱敏但没几句还是很破防。时书抬起少年俊秀清隽的脸,略带被冒犯之感地看他。

    谢无炽刚从议事厅回来,专程骑马去了一趟码头,正是浑身的汗,难得拨冗闲下来喝杯茶,挺直的鼻梁还挂着汗珠,眉头压下来一副思索的模样。时书说一句,他就淡淡的回一句。

    时书看着他,谢无炽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男性,不过穿着衣裳也能看出身姿十分挺峻,一米九,脱了衣服肌肉劲悍,腹部肌肉分明,腿部也很有力。

    时书眼前一黑又一黑。

    之前在床笫间,时书的力量就远不如他,被箍着手臂动弹不得,软绵绵地任由他搓弄,这下怕是跑不掉了。服了,时书这辈子没想过,他会在下位。

    但是仔细想想,耳朵又发红。

    时书犹豫了半天才说:“你以后可不可以轻点。”

    谢无炽抬头,看见时书不知道在说什么:“我也没有谈过,也没有感受过,你以后能不能轻点儿……”

    时书说个没完:“谈恋爱也是,我也没有谈过,总是把你忘了,记不得你是我男朋友。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人谈啊。”

    时书一张白净的脸通红,翘起几缕呆毛:“我也不会撒娇,说什么好听话,反正——”

    谢无炽:“反正什么?”

    时书:“我可以和你认真谈,以后也不说自己直男了,我输了,是男同好吧?”

    时书说了没几句,心里是无限想法,谢无炽单手转着茶盖,倒是门外,突然传来人影走动的迹象。

    谢无炽站起身时,恢复了一派军前的从容平静,看向时书道:“好好养伤,先不想这些。”说完,走出了门外。

    此时,门外正有人来报:“大人,看见那几辆马车又出城去了。”

    谢无炽:“让他们做好准备。先别打草惊蛇,等到了时机就行动。”

    时书还在屋子里,听到这些声音,在想谢无炽是不是又要出门了,正准备无聊地闭上双眼。不料听到脚步声动,一声,两声——

    时书眼皮被亲了口:“晚上回来,再和你说。”

    时书抬起眼,门口只看到离去的袍袖和背影。好啊,谢无炽反正是熟悉这个身份了。

    时书闭着眼,等今天的夜晚。

    第95章

    杀戮

    门外,正是傍晚时分,残阳如照。

    一群人等在原地,似乎急着向谢无炽汇报消息。

    谢无炽走出门去,将马鞭接到手里,辛滨领着探子来报:“大人,根据监视的消息,吴管家领着三辆马车过了东屠山,往北旻那边过去了。根据斥候打探的消息,伪装成商人跟他们交易的那名男子,实则是五大王的幼子。”

    谢无炽翻身上马:“这几天对面有什么异动?”

    “回大人,并无异常,敌军似乎得知了狁州城内粮草断绝的消息,正在加速攻城。”

    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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