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第2/2页)

。”

    时书“哦”了一声。谢无炽也认为这样不好吗。

    不管怎么样,时书垂下了眼,愿意告诉自己,代不代表他把命门交到自己手里了?其实,一个人喜欢玩点乱七八糟的也不是什么罪吧?可谢无炽明显被这件事影响得重。

    时书在他身后出声,谢无炽刚让人把东西撤出去,屋内恢复安静:“谢无炽。”

    “怎么了?”

    “你是不是快二十六生日了?”

    谢无炽:“你记得。”

    “二十六。”时书打个呵欠,“你也在苦行啊。”

    谢无炽的权力和力量,把人关起来强制爱是分分钟的事,但他也没有,而是继续这种不温不火,每日都在对峙欲望,当个鳏夫似的生活。

    无欲无求的人,日子好过,而谢无炽,被各种欲望诅咒,每日烈火焚心,才不好过。

    谢无炽递出的软肋,最终的结果是引导人杀他,这是地狱吗?!

    时书转着眼睛:“我真是个坏男人……畜生……!”

    时书自言自语,被谢无炽抱了起身,用帕子擦洗身上的汗。时书勉强坐在了凳子上,床铺要换,枕头要换,换完之后,谢无炽在热水盆里拧了条帕子,擦洗时书的身子。

    时书问:“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谢无炽:“我对过生日没有执念,也不觉得那天有什么不同。不用费心思去想,你送什么都好。”

    时书被他用帕子擦脸,盯着他:“那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