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第1/2页)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声音刺破风雪,伴随着粗砺的嗓音:“谢参谋?谢大人可在?俺家赵将军有请!”

    时书一下清醒了,被褥里是暧昧的燥热,让他稍微抿了一下唇。谢无炽眼神中的迷乱很快清醒,似乎是一件重要的事,他一伸手从床栏上勾起了衣裳,将悍然的腰和肩颈都遮掩住,道:“我出门一趟很快回来,你先睡。”

    “……”

    时书坐直身,看着满床的狼藉,回想刚才和谢无炽的疯狂,差一点就要擦枪走火,一件一件穿上衣服。

    总之谢无炽的卷王事业心,有事会立刻走。

    时书低头穿衣服时,没留意,阴影再落到身前。谢无炽到门口时折了回来,抚摸他的脸:“宝宝。”

    眼前的谢无炽,眉眼漆黑浓秀,神色早已恢复了清明,而这句话正是在他理智主导的状况下说的。

    奇怪奇怪真奇怪……时书挠了挠蓬松的头发:“呃,那个……”

    门外,叩门催促声不减,大声喊:“谢大人!谢大人!俺家赵将军有请!”

    甚至惊动了杜子涵,推开门东张西望。

    谢无炽笑了下:“竟然不太想走了。”

    时书心口一顿,警铃大作,低头,少年的脸白皙俊秀。

    谢无炽还是转身出了门去。夜间风雪正盛,倘若把别人从被窝里叫出来,恐怕是杀人一样的恶行。谢无炽穿戴好雪衣和斗笠,打开院门,狂风卷集着风雪迅速吹拂到了人的脸上,眉眼平静。

    “什么事?”

    护卫说:“赵将军从狁州回来了,有紧急军务要找谢大人商议!不得耽误,只好半夜相扰!”

    谢无炽眉眼显露出沉思之色。

    但是,却是另一种了然于胸,毫无情绪地开了口,似有阵阵阴气:“走。”

    时书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垫着脚往外望,眼看着谢无炽的身影没入茫茫的雪中,直到了无痕迹。

    时书站了片刻,杜子涵揣着手跺脚嘿嘿道:“舍不得你男朋友大半夜上班啊?”

    “………………”

    什、什么!

    时书被这个词震得头晕目眩,头重脚轻,脑子里只有“天塌了”这三个字:“你说什么?”

    杜子涵道:“男朋友呗,你俩刚才那种行为,算是官宣了吧?”

    时书:“不不不不不不!”

    杜子涵:“那你怎么也不躲开,这种半推半就,跟男朋友有什么区别?承认吧!你就是男同!”

    时书负隅顽抗:“不对,我和他没有任何表白,绝对不能算男朋友!”

    杜子涵:“那你俩算什么?搭伙过日子呢?包办婚姻?”

    时书一时有些说不清,抬头,盯着院门外怒吼的风雪。

    不过……刚才在床上那一瞬间,时书是有想过和谢无炽一辈子的,哪怕是以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

    “走咯!”杜子涵看热闹结束,“睡觉吧,明天还有活儿要干呢!”

    时书闻言,倒也是,脑海中还回想着谢无炽方才那一瞬间的阴杀之气,似有不解,毕竟每次谢无炽要杀人时便是这种神色。现在,凛冬风雪之夜,又被叫出去办什么事情呢?

    时书在一片思索中,回到床褥陷入了沉睡。

    冬天,越来越寒冷,每天早起时都要新融化冰雪烧煮热水,在混乱中洗漱完,穿上一层一层的衣服,出门去。

    时书起床后将院子里看了一圈,问杜子涵:“谢无炽呢?”

    杜子涵:“啊?他没回来?”

    时书揣摩着:“他说过会很快回来,不过为什么第二早天亮了还没回?这卷王是在衙署内和赵世锐议了一晚上的事?”

    时书和杜子涵吃了饭,等着官兵敲门来集合大伙儿出门服役,不过奇怪的是,今天迟迟没有人来敲门。

    时书索性自己打开了院门,百姓并不在家中,路面早已干干净净:难道谢无炽跟衙门打过招呼,不让我们负担徭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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