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第2/2页)

    黄昏时到达河边驿,此时,先进门押送军饷的将士已把驿站内挤得水泄不通,闹嚷嚷地说:“还没开饭啊?饿得老子想杀人了。”

    “累累累,真累啊真累啊!”

    “驿差,上酒!”

    差役刚走到门口,就被军痞瞪了一眼:“滚出去,人够了。”

    “再往前赶,这地方没屋子住人,单间,大通铺,我们兄弟都包圆了。”

    驿差唯唯诺诺退出来,倒是背后的太监和护卫,走了一天也没好脸色:“不让住?你们挤挤不就行了吗?这前面哪有驿站,天都要黑了。”

    一看是太监服宫中禁卫,众人声音小些,但仍然少不了啰嗦:“我们这么多兄弟,怎么挤啊!你来我们床上挤啊?”

    有人爆发出哄笑:“小太监进来,有去无回。”

    这几个年轻太监臊得面红耳赤:“你!好大的胆子!咱家奉的可是皇命!”

    猛地,响起一声怒喝:“都别在这吵吵了!四个人挤一间,让他们进来!都把门让开!”

    这一声中气十足,迅速震住了场面。

    时书正拎着谢无炽的裤腿看他脚踝,磨了一天,脚踝上的伤口结痂又被磨开,血肿不堪。抬头一看,而谢无炽神色十分沉静,一副死活不在意的样子。

    时书心里正担忧着,门口,走出大吼了的将领。

    “都挤挤,挤出六间房腾给他们,这还有囚犯?囚犯睡柴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