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第2/2页)

知道为什么,时书脑海中浮现出这血腥的一幕。

    时书拿起筷子,没看他:“吃饭。”

    谢无炽垂下眼睫,慢慢地活动了一下手腕,拿起筷子。时书之前被谢无炽亲过那么多次,亲得喘息,甚至隐约觉得有点爽,都没感觉和谢无炽呆在一块儿这么不自在过。

    不过话又说回来,想干男人就是男同吗?

    时书心想,会不会我不是男人呢。

    这样总能避开谢无炽的取向了吧?

    别管,乱想一下。

    时书往嘴里塞了块大饼,看起来神色平静,其实心早已经死了。

    男人和男人接吻,跟男人和男同接吻,是两码事。

    谢无炽,他可能就是一个想干男人的男人,不一定就是男同。

    时书边嚼着嘴里的饼,边胡思乱想时,视线余光中的身影难以忽略,便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一点位置,保持了一丁点的距离。

    谢无炽筷子停了停,片刻,夹了块肉咬碎。

    驿站的油灯要钱买,废钱,一群人打牌到了戌牌,便道:“睡了睡了,明日还要赶路。”

    “灯油费多少?先垫着,明天平摊给你。”

    “少喝酒,别误了差事!”

    “……”

    谢无炽方才已戴上手铐,先回屋子里。时书坐在这看许二郎打了半天的叶子牌,也没看懂,但就是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