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第2/2页)

了驿站外的丛林。

    草木间的空气清新,等片刻,来福上完厕所摇着尾巴远处从草丛跑回。秋天的阳光不暖不燥,回到驿站,谢无炽也走下了楼。

    驿差正准备早饭,谢无炽男模似的站在那,时书看他一眼装死,装作昨晚没被他抱着睡过。

    谢无炽一双漆目盯着他,等时书转过脸,他已经站在了井水旁洗漱。

    真不熟。

    三个月没见,忙忘了,加上谢无炽心情似乎很差,两个人有点没话说。

    片刻,差役看是辰牌,道:“走吧。”

    流放的第二天开始了,时书照旧往他脚踝缠了纱布,等抬起头,谢无炽才问:“裴文卿多久走的?”

    时书收手,回头摘了朵漫山遍野的野菊花:“我回来两个月,林养春也救不了。走的时候倒是开开心心的,还让我跟你说,他很感谢你。”

    谢无炽:“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还说,让我别哭。”

    谢无炽:“你为他哭了?”

    时书:“啊?”

    谢无炽平淡道:“我也想谢谢他,大景的时弊若非这些老手,我一个人的眼力很难看见。和他议政时我受益匪浅。”

    时书终于想问了:“你行新政之前,没想过它会败吗?”

    “会败,但我有我的理由。”

    时书低头拨弄野花:“走的前几天,好多太学生找我想来送你,还往门口放万民伞,院子外一直有人,我感觉住不下去了就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