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第1/2页)

    禁欲又纵欲。

    谢无炽俯视了他会儿,说:“你不愿意和我打炮,我没生气。”

    时书充耳不闻:“你什么时候走?”

    谢无炽:“三天之内。”

    “我跟你一起去。”

    “不需要。”

    “哈哈!这事你说了不算,我回去收东西。”

    “如果非要问的话,我对这个世界很失望,只想和你行走在一起。”

    谢无炽手里一直捻着那串菩提子。所谓修身养性,心静乃是至高境界,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坚定去做一件事,摒除外物与杂念。

    这时,指尖停下来。

    第57章

    抱着睡

    时辰已到,东都城门口,押送犯人发配。

    城门口晨光幽暗,百姓不知道新政的推行者被发配。

    但棚户底下的茶摊旁坐满了衣着富贵穿绸穿缎的人:“你来了?”“你也来了?”

    “‘新政第一人’发配三千里的笑话,能不看吗?”

    人群喝着茶,神色悠闲。

    木枷贴着“刑部、谢无炽”等几个字,十分沉重,差役将木枷和锁链戴到谢无炽身上,手中拿着棍棒:“谢大人,请吧。”

    谢无炽鼻梁染了些霜雪,闭上眼,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将木枷锁上。这时,“旺旺旺!”几声,不远处的少年带着一条活蹦乱跳的狗快步跑来。

    时书在晨风中背着一个包袱,身影极清隽,跑过来,脸上染着笑意:“谢无炽,我来了我来了!来晚了吗?是不是要走了?”

    谢无炽一下顿住:“你,何苦呢?”

    时书:“放心不下你呗,我听说很多人都死在了刺配的路上或属地,怕你死。”

    时书转开了目光:“再说东都对我没什么好留恋的,太冷漠,你不在东都我也不想待着。”

    谢无炽唇瓣抿了抿。

    时书说:“不要赶我回去,我把你那房子卖了,这下没地方住了。有机会,以后我们再一起回来啊。”

    安静。

    谢无炽道:“我希望,你能照顾我的自尊心。”

    “…………这个。”

    时书擦了下鼻尖,其实从看到谢无炽第一眼,便触目惊心。阶下囚,一身囚衣不说,腿上缠着锁链,身上还带着枷锁,他的家世和性格,本来是骄傲到无法承受任何屈辱的人。

    时书叹了声气:“不说这些,我们兄弟俩——”

    “时书。”

    他念自己的名字,在唇齿间一碰,像燃烧的业火。

    失败是一件事,受辱是一件事。就像要求时书跑步输了还要拿身份证实名承认不如xxx,换成他也破防。

    “我知道我知道。”

    时书心情很复杂。谢无炽这种人,当时在舒康府中了疫气,割腕都能笑着割下去,对于疼痛有极高的忍耐度,对于失败的接受能力也很强,哪怕做了许多事暂时得不到回报,也明白一切在为自己铺垫造势。追逐权力,但并不急功近利,而是一步一步稳扎稳打。

    可这样的人,唯独自尊心受辱最难接受。

    时书拍他肩膀:“我知道你受苦了。没事的,别在意我,你把我当成一缕空气吧。”一边说,一边扶着他的行枷,“这个有多重啊?戴着沉吗?我帮你抬。”

    差役说:“是较轻的行枷,十八斤重。”

    时书:“十八斤?”

    差役没说话了,往后看。时书以为就这几个人上路,没成想,一列太监官兵远远跟随其后,随时向朝廷汇报。

    时书留意到这群人:“哈哈哈,真好笑,这么多人看你的笑话?那又怎么样,就算你流放也是轰轰烈烈,比他们都强。”

    谢无炽的裤腿卷到锁链中,时书埋头去理出来,拿出包袱里的纱布,一圈一圈往他脚踝上裹:“生铁磨破皮肉很难受,昨晚我找隔壁被发配过那邻居问过攻略了,先用布隔着。”

    时书蹲着往他脚踝上缠了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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