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第1/2页)

    他刚说完,后颈便被唇贴着吻了一下,软软的。

    时书深吸一口气:“兄弟!是你老婆吗就亲?!”

    谢无炽的吻贴在耳际再来了口,从前勒紧马绳,手腕丈量过了他的腰腹:“腰好窄。”

    时书:“谁腰窄?”

    月光下时书忍不住回头看他,少年白皙俊朗的脸。哪知道扭头撞到了他的下颌,后脑忽然被一只大手按住,眼前便是一黑。

    “哎!不要!”

    嘴唇湿湿凉凉的,粘粘地舔了一下便放开。时书瞪大了眼,看了谢无炽起码三秒钟,接着以一种复杂的心情转过了头去:“好恐怖,这都能被亲上,嘴上长磁铁了……”

    尼玛的,不走是不行了。

    这个淫魔。

    时书扭过头,骑马时的快乐让他转头就把这事给忘了。带了燥热的夜风灌入袖子里,头发被吹得往后飘扬,心情也不禁变得很开阔。时书忍不住:“谢无炽,再快点。”

    马匹催动得更快,矫健的四只蹄子踏着泥沙。

    时书受不了颠簸:“慢慢慢——”

    马匹的速度便慢下来,时书惊呼:“我靠,比过山车还刺激!”

    谢无炽看时书的眼睛,俊美至极的脸上,一双褐色的清澈的眸子,没有任何杂物。

    “……”谢无炽似乎轻声笑了下。

    跑过树林,眼前映入大片大片金黄色的稻田,稻芒的露水反射晶莹的月光,空气中若有若无飘扬着稻谷成熟时的干燥的气味。

    马匹一停下来时书便往下跳,脚崴了一下无事发生,脱鞋跳到田里抚摸穗子饱满的稻谷:“熟透了,全都熟透了,怎么还不割?”

    谢无炽拴好马,跟着走了过来。

    月光下时书的背影清隽,少年的骨骼挺拔修长,后颈的半截皮肤白皙,整个人散发着充满活力的运动感和健康美。

    谢无炽也看向无边无际,尚未收割的稻田。

    每一株稻子都是别人大半年的辛勤劳动,仍旧呆在田土里,而头顶闷雷阵阵,暴雨似乎越来越近了。

    时书站在田中扶起一株被水泡的稻子,突然大叫了一声,弓着腰跌下去:“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什么东西!”

    谢无炽大步走近:“怎么了?”

    “咬我!有东西咬我!”

    谢无炽把他的腿拎起来,脚趾上挂着一只螃蟹,迅速把螃蟹取开后,血珠子迅速分泌。

    “怎么是螃蟹啊?”时书叫道。

    谢无炽想了会儿,才说:“调皮。”

    时书抱着脚:“疼!很疼!调什么皮,这螃蟹夹人巨疼,不信让它夹你一口。”

    “过来。”

    一旁的水渠潺潺地流淌着,谢无炽牵着他走到水沟旁,清水倒映着月光。时书踩着水洗干净脚上的泥,伤口露出,确实被夹破了皮。

    时书一只脚抬着,疼了会儿气笑了:“不是,谁知道田里有螃蟹啊?”

    谢无炽:“呆。”

    “……”

    一个字听得时书肉麻:“干嘛呢,怎么说话,听得人怪怪的。”

    谢无炽取出手帕撕开一条,低头一手托住时书的脚,裹有伤口的脚趾。时书不自在:“我自己来,不用你包扎。”

    “好了,穿上鞋子,别再往田里跑。”

    “哦。”

    深夜无人,谢无炽再把时书托上马匹,牵着马往前走。蝉鸣蛙叫,稻花香里说丰年,月光下两道身影并肩往前,缓慢地行走在寂静的村庄之间。

    时书的腿夹着马腹,看谢无炽眉间似有一股郁郁之色,问:“你这次能成吗?”

    谢无炽:“我在赌。结局还不知道怎么样。”

    “如果赌赢了会怎么样?”

    “赌赢了,以后就再也不用赌。名满天下,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时书闻到马鬃毛里豆子和草料的气味,坐着问他:“如果你赢了……”

    一瞬间,想起和谢无炽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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