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1/2页)

    时书:“嗯,刚才不知道你中午要回来,那伤口的膏药还没涂,便是楚恒和裴文卿帮我上的药。”

    对时书来说,这并没有什么,无非是露出上半身和一个男的面对,他在大学寝室偶尔洗了澡也会光着晾几分钟。

    谢无炽:“你脱了衣服让他涂的?”

    “没有,”时书说,“就掀开了背后,他帮忙涂药。”

    谢无炽端紧了茶杯,这种事,本来也没什么,对他来说,其实也并不重要。

    谢无炽垂下眼,平静地笑了笑:“好,很好。”

    时书:“……你表情有点怪。”

    “哦?那可能是因为,我有点磕你俩了。”

    时书:“……”

    作者有话要说:

    谢无炽:关我什么事,他交朋友,他的自由

    性瘾哥:(后槽牙咬碎)(嫉妒得眼睛发红)(不可遏制开嘲讽)嗑了

    第20章

    摸手

    时书:“话说明白,什么磕上了?”

    谢无炽心平气和:“你和裴文卿,互相友爱,很赏心悦目。”

    时书叼着鹅:“友爱我懂,赏心悦目什么意思?”

    谢无炽:“你对谁都好,所以别人也想靠近你,裴文卿体弱多病,正缺一个你这样的活泼人逗他开心。长此以往,你们能成为知心好友。”

    时书:“嘿嘿,交朋友是这样的。”

    接着,品味到异常:“所以你磕什么?”

    “磕你俩,很般配。”

    谢无炽点到为止笑了一下,除了刚才那一瞬间似有不稳,他早恢复了情绪如常的状态。

    时书眨了眨眼,这正是他费解的地方了,总觉得谢无炽意犹未尽,话里有话,似有暗示。

    时书时常看不懂谢无炽这些地方:“怎么了?你觉得他不好?”

    谢无炽:“好不好,不重要。”

    谢无炽把杯子放回桌面:“你对谁都好。”

    尾音很低,似又平静。

    时书挠着头:“应该的,应该的。”

    谢无炽目光从他身上收回,若无其事转移了话题:“这烧鹅,舟桥夜市陈记家的名产,肥嫩鲜香润口。多吃点,下午去鸣凤司指不定能不能回来,放这就坏了。”

    时书:“啊,什么?烧鹅?”

    谢无炽薄唇抿着:“我在说,鸣凤司——”

    时书这才仔细听他说话:“鸣凤司?!!下午要去鸣凤司?”

    谢无炽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复述了一遍,语气刻板平直:“昨晚鸣凤司对你出了搜捕令,不管是否参与,逃跑就成了逃犯,落下口实,得去鸣凤司勾销这纸文书。”

    时书:“我没做过的事,他们冤枉我,我还得去?”

    “嗯,鸣凤司,想查你就查你,先斩后奏,皇权特许。不过不用担心,今日世子上朝,明着向陛下说相南寺的事,陛下当着丰鹿的面赏赐我百金,此举意在敲打他,让他不要再率性动手。”

    “你会平安无事,”谢无炽起身:“今下午,把这事儿结了。”

    时书松了口气:“但我下午约好了去找他俩。”

    谢无炽漆黑眸子望来,语气无波无澜:“拒掉。”

    “……”他表情不像开玩笑,时书点头,“好,那我明天再去找他们。”

    “我和你一起去鸣凤司,先午睡片刻,你吃饭。”谢无炽起身,回了西厢。

    一切如常,时书觉得谢无炽似乎不高兴,但看脸色又完全看不出来。低头再夹了块肥腴的烧鹅,送到嘴里。一想到鸣凤司,心跳霎时加快开始紧张,另一边又在想,谢无炽刚才几个意思?

    平时说话偶尔惊他两句,时书才觉得他正常,谢无炽正常点了,时书又觉得欠欠的。

    算了,一会儿再看看吧。

    时书喝了口温水,把他带回来的红烧肉吃了。

    桌锅里煎的药熬好,时书倒在碗里。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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