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真。情(第3/5页)

首辅压了一头,若是让他真以为东西在你手上,他绝不会让首辅还有继续坐大的态势。」

    「你们说的没错,可正也是因为这样,他才不敢轻易动手,投鼠忌器。我有阿爹在身后,他一时半会总不会轻易动我。」

    「可这样一来,你的处境还是太危险……」常瑶抿了抿唇,仍有些顾虑。

    「富贵险中求,或许主动一些,总不致于次次都被人算计,落于下风。」

    陆知行是出于商人逐利的立场想的,可也是为了常瑶的安危着想,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

    何况,他向来看不上靳尹,如今又处处受他打压,若非看在师妹的面子上,他不可能这般忍气吞声。

    凌思思看了他一眼,表示认同,道:「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今天过来,是有事想与你们说……」

    「等等,太荒谬了!你们到底知不知道,眼下情形有多危险?我一个人身陷其中也就罢了,是我识人不清,活该遭遇此难,可你们不一样!你们根本就不知道,他有多疯狂,不知道他为了达成目的,做了多少丧心病狂的事,害死了多少人……」

    眼看他们逕自讨论该如何瞒天过海,丝毫不顾自己的劝阻,将事情想得太过简单,半点不知道自己即将踏入的是如何危险的境地,常瑶咬了咬牙,终是忍不住开口喝阻。

    她一个人忍着那些丑陋的真相,早已濒临崩溃,如今终于有了可以倾泻而出的出口,便有些忍不住了,越说越是激动,直到说出了最后的这一句,触及了凌思思惊愕的眼神,这才猛然回过神来,即时住了口。

    可她到底开了口,此时住嘴,便显得欲盖弥彰。

    凌思思眼尖地发现她心虚闪躲的眼神,狐疑地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害死了多少人?」

    面对她的追问,常瑶别过头去,以沉默试图搪塞过去。

    可她不善说谎,更不会偽装,她的沉默此刻看在凌思思眼里只显得格外诡异。

    「阿瑶,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却没告诉我们?」

    凌思思话一出口,才隐约想起昨夜常瑶醒来后,在她耳边喃喃的几句语焉不详的话,当时她未曾细想,可如今想来,怕是她早就知道了什么,故而有此反常的举动。

    难道……剧情又生出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变化?

    陆知行本就关心则乱,未曾注意到旁的细节,如今经她提起,又见常瑶闪烁的眼神,自然也发现不对劲,忙不迭跟着问道:「师妹?难道真像她说的,你真有事瞒着我们?」

    「我……」

    常瑶张了张嘴,被他们两人炙热的目光迫视着,终是抿了抿唇,目光怜悯又哀痛地看向了凌思思,艰难地开口,道:「这些事,我也是昨夜才无意间知晓的……」

    司天台上,站着一个身穿湛青色长袍的男子。

    男子负手立于栏杆旁,凭栏眺望着底下渺茫如一粟的人影,晚风吹着他的袖子和下襬,彷彿就要乘风而去。

    可人要御风而行,游乎四海,哪有这么容易?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一旁候着的宫人们早已等候多时,可却无人敢出声惊扰,全都隔着距离默然佇立。

    步夜就那样站了一盏茶的功夫,而那些人便也候了一盏茶的时间。

    天边,霞光明明,映碎一片富丽山河。

    良久,步夜适才将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遥指着天边的某个方位道:「太白入夜,看来……这天下将要乱了。」

    眾人一惊--要发生动乱了?

    要知道,眼前的少年,那可是太子眼前的红人。

    谁都知道,太子不信讖语命数之说,却独独为了步夜此人,没有下令废除司天监,甚至一举将其扶上少监之位,由他向其直接稟报;并且,先前好几次朝中难以解决的大事,都有他在其中提供意见,那可是能与季紓比肩,炙手可热的人物啊。

    一旁候着的宫人,上前一步,试探地问道:「少监大人之意,可是朝中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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