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2页)

得她没良心。

    苏柳荷似乎感受到顾毅刃的心情,转身往后面掏了半天。顾毅刃问:“你要做什么?”

    苏柳荷说:“我想给你也尝尝。”

    顾毅刃干脆张开嘴,苏柳荷顿了下,把自己手里剩下一半的柿饼递给他。顾毅刃咬了一口,舌尖碾着果肉,半晌说了句:“没那晚尝的甜。”

    “那、那晚?”

    顾毅刃意味不明地“嗯”了声,半晌仿佛意犹未尽地说:“真得很甜。”

    苏柳荷的脑子嗡地一声,捏着柿饼的小手开始抖,血色从瓷白的脖颈爬到脸颊,羞臊的她不知所措。

    顾毅刃你个神经病!

    苏柳荷真心想骂他。好端端的非要提起那晚做什么!

    甜什么甜,她每天晚上睡觉把舌头尖腌糖罐子里嘛!!

    这下好了,仅有的侥幸被打破。苏柳荷知道顾毅刃没忘记醉酒的那晚俩人的疯狂举动。

    苏柳荷觉得没脸了,装不住了。她把脸埋在膝盖上把自己当鸵鸟,一路上开回家,不知道的还以为副驾驶没坐人。

    顾毅刃唇角露出一丝笑容,有点顽劣,又有点好笑。

    好在下车后,顾毅刃又恢复成原来的小白菜,搬完东西和苏柳荷吃完饭便回军校去了。

    苏柳荷后面几天一直都忐忑,马上要回小塘村,路上八百多公里她跟顾毅刃俩人独处,她、她怕自己把持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