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第1/2页)

    虽然猜到魅魔离开,必然有某种原因在,可当发现她过得并不好时,谢长辞却并未体会到大仇得报的快意。

    他只是蹙眉,不知在思考什么,手中仍不忘攥着那捋柔顺的黑发。

    同一时刻,简俏做了个梦。她梦见自己被一条白色巨蟒绞缠,冰凉而粘腻的触感令她如鲠在喉。

    像极了她幼年时喂过的那只。

    然而和昔日看客的身份不同,在梦中,她是被肉食者捕猎的战利品。

    兴许是噩梦过于逼真,她甚至在鼻端闻到了浓重的水腥气——白蟒涉江而来,带来了潮湿的水汽。

    霎那间,潮涌般的窒息和恐惧将魅魔攫获,她张了张嘴巴,想要尖叫,却颇为绝望地发现,关键时刻喉咙像是被异物堵住了似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现实中,谢长辞将怀中人翻了个面,捏着对方的下巴印在柔软的唇上。许是太久没有亲密,只是一个简单的舔舐行为,就让他险些失了控。

    睡熟的人当然无法回应,然而谢长辞却吻得动情。他面无表情地抚开唇线,一点点探了进去,另一只手抵住魅魔颈后,细致地抚摸至肩膀以上的部位。

    少顷,令人眼红心跳的水声自唇间响起。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魅魔喘不过气,谢长辞这才抬起脸,眼尾带着餍足的薄红。撤离时,有透明的银丝一闪而过,黑衣剑修闭了闭眼,将鼻尖抵在魅魔面前,呼吸相闻,是往日都未有过的亲昵。

    夜色已深,谢长辞没有再继续,只将人重新搂至怀中,沉沉睡去。

    好在癫狂可怖的梦境只持续了一晚。

    第二天,简俏睁开眼,发现四周没有那条比房子还大的白蟒后,长舒了一口气。

    或许是昨晚的梦太过骇人,她甚至下意识检查了一下周身,发现衣衫和入睡前一致,看起来没有任何不对。

    她如往日般离开寝居,走至前院准备叫阿简起床。

    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行为,然而一路上简俏可疑地发现,仆人们似乎都在悄悄打量她的下半张脸。

    她忽觉不自在:“怎么都在看我,我脸上难道有东西?”

    头扎双髻的侍女犹豫地看了看她,小声提醒道:“您的嘴巴上有伤口。”

    简俏大惊,想也没想便咬了咬下唇,舌尖果然尝到一股铁锈味。

    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奇怪,什么时候受的伤。

    她心下诧异,实在想不明白。

    见她在原地发起呆来,那名侍女垂着眼,俯身递上一盏茶,“娘子润润喉。”

    道了声谢,简俏接过茶盏,却没有立即饮下。

    她低头看向杯中清透的茶汤,后知后觉想起了一件事:昨夜自己似是口渴,但因为谢长辞突然回来,没有喝到水。

    这样一想,事情就通了——定是夜里唇瓣干裂,这才出了血。

    今日是第六日。

    一想到即将履约完毕,简俏的一颗心当场飞到了窗外。

    唯一不好的是,白川仍旧没有回信。心中不安,简俏想了想,决定寻个日子亲自去道宗查看。她不能允许这次出现任何意外,就算真的有意外,也得在她把人睡了之后。

    收拾完毕后,她决定先看一眼矮墩墩,于是向隔壁迈步走去。因为幼崽往往缺眠,简俏早已习惯了晚三刻去叫醒阿简,然后亲眼看着他睁开懵懂的眸子。

    出乎意料的是,今日扑了个空。

    担心自己走后矮墩墩没办法和生母沟通,前几日她教阿简学了一些简单的魅魔语,正是“好为人师”的阶段,如今丢了学生,倒是有点没习惯。

    诡异的是,原本随处可见的仆人此刻全都消失不见,她只好决定亲自去找。

    好在府邸不大,很快,她在后院看到了阿简小小的身影。正打算出声喊人,却发现谢长辞也在,简俏皱眉噤了声。

    不开口时,父子二人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简俏忽地顿住脚步,想要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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