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2/2页)

 向坞还在前面絮絮叨叨,叶泊语照旧觉得对方啰嗦,但没有阻止,任由向坞将自己拉过马路,拉到容易打车的是十字路口,在最近的诊所清创消毒。

    坐下来,两个人终于可以好好聊。

    向坞说:“下次别再这么冲动了,好吗?”

    叶泊语哂笑,“我就是精神有问题,疯子,严子衿不也说了吗?那天你也看到了,我就是很容易失控。”

    叶父给他扣上野蛮人的标签,严子衿直言他有病。

    这些叶泊语都不在乎。

    今天向坞一句重话都没说,只是告诉他“不要乱来”。

    就这几个字。

    叶泊语发现自己他妈的竟然该死地在乎。

    “你嫌我给你惹事了。”叶泊语的眼神很淡,腔调还是懒洋洋,手却用力攥着,撑裂开伤口。

    “怎么会?”向坞非常自然地,反驳了叶泊语的说法,“我知道你关心我,怕我被欺负,所以才过来推他那么一下。”

    “是他自己没有站稳,连累你也摔跤。”

    “我都忘了说,泊语,刚刚谢谢你替我出头。”

    负责上药的是个胡子花白的老医师,处理伤口时还开玩笑:“小伙子都多大了,还这么怕疼?”

    叶泊语不吭声,只紧紧拽着向坞的手,不肯松开。

    稍有疼痛,他就把脸埋在对方身前,呼吸间是清新的皂香,干涩的青柠混杂薰衣草。

    好像可以止痛。

    向坞一手搭在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则在他的发尾处滑动,似是安抚,留下痒意,却让人心底更加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