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2页)

心安理得的打方向盘准备去别处逍遥,至于太子爷,还是让褚骋戎伺候吧。

    太他妈难伺候了,比他老子还阴晴不定。

    不过……乔叶轩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魏朝宗对那个叫于海的态度,确实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如果不是在朔平区,褚骋戎险些也要跟丢了,在超跑消失在视野之后,禇骋戎动用关系调了监控,才知道魏朝宗开车一路奔向朔平区边缘地带去了。

    那片地方几年前拆迁了,如今到处都是工地。同样是黑灯瞎火的,东郊的空气比这儿可清新多了。

    禇骋戎不解魏朝宗的用意,但转念一想,以魏朝宗的性情,随心所欲惯了,似乎也不需要什么目的。

    开发中的地方人烟稀少,路灯和监控的数量也少,禇骋戎无头苍蝇似的转了半个多点,终于找到了人。

    布加迪大灯的光芒投射在远处,车灯旁一个修长的身影影影绰绰。

    禇骋戎在后面观望了会,那个身影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一直没有动,无端地有些落寞。

    w国留学时,他高魏朝宗三届,却和其他人以为的他们二人大学初相交不同,他和魏朝宗的相识可以追溯到童年。

    禇骋戎认识中的魏朝宗,少时天真自傲,长大后则是个极度冷漠不近人情的人。

    留学期间,魏朝宗鲜少交际,没有同性朋友,也没有和异性发展出感情,甚至连花边消息都没有。

    他凭着年少相识的微薄情分,才和魏朝宗走的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