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2页)

贝,实在太招人疼了。

    “哒、哒、哒!”

    马蹄声贴着轿子擦过。

    这会儿还有人打马赶路?

    裴怀虚漫不经心地挑开窗帘,座下轿子蓦然一停。

    随行仆从汇报道:“大人,前方有人拦路!”

    青年淡淡道:“轿前何人?可有名帖递上?”

    仆从声音有些犹豫:“……并无,但瞧着有些眼熟。”

    青年手指一挑,掀开轿帘,前方立着一人一马,径直逼停了他的软轿。

    马上之人分外熟悉,瞧着,竟是刚才还在瓦子里听戏的少年。

    他不知从哪里搞来的马,冷冷绷着脸,见裴怀虚从轿中探头,昂首启唇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轿中人笑了,好整以暇地替他接了下半句。

    少年怒了:“错!是全给我留下来!”

    说罢,他御马上前,一个弯腰发力,将裴怀虚掳掠上了马背。

    仆人吓得魂飞魄散:“大人——”

    镇南王世子好大的胆!

    裴怀虚扶着少年的腰身坐稳,摆手让几人退下,似乎毫不担心。

    他扬眉道:“不知这位壮士要带某去何处?”

    少年冷脸装酷:“你别管!你现在是我的‘人质’!”

    裴怀虚唇畔噙起笑意,鼻端轻轻嗅了嗅,下一刻,笑意淡了:“哪里喝的酒?”

    他当元澈舍不得,没想到是借酒发疯。

    怀中人从衣裳里摸出一个酒壶,像在展示什么重要的宝贝,只给他看了一眼,忙不迭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