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2页)

    反正我很满意,裴因的意见不重要。

    察觉到我的情真意切,裴因实相地转移话题:“为什么我感觉疼的是其他地方,打石膏的却是这里?”

    裴因举了举打着石膏的手臂,浓浓的眉眼皱起。

    我:(心虚)(目移)

    难倒要我说我就往这个地方打了,把你打的粉碎性骨折,剩下全打你脑门上了吗?

    不可能,打死我我都不会承认的。

    承认了就相当于又把自己的一张命牌送给他了。

    于是,我说:“字面意义,伤筋动骨一百天。我伤的不比你重?”

    看了看我满身的石膏,裴因沉默了。

    我看起来确实太惨烈了些。

    多年来存下的默契使我们不约而同地转过身背对了对方。

    泪水沾湿了我的枕巾。

    为什么停不下来啊!

    ……

    沉默了还没有十分钟。

    病房的房门被敲响了。

    “咚咚。”

    “请问,我能进来吗?”

    不是医护人员。

    是我认识的声音。

    等等!

    我现在还哭着啊?!

    瞳。

    孔。

    地。

    震。

    第10章

    我无声尖叫,疯狂暗示。

    冲裴因不停摆手——

    别。

    让。

    他。

    进。

    来。

    但默契可能在刚才耗尽了吧。

    裴因看都没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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