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第1/2页)

    贺谦边擦边进电梯,后颈处的肌肤被擦红了一块。

    周徐映走进电梯,大手扣住贺谦的后颈,取过毛巾替贺谦轻轻地擦着雨水,“一会你先泡个澡,我给你泡点药喝。”

    “嗯。”

    进套房后,周徐映将衣服撩起脱下,抱着人往浴室走。

    周徐映替贺谦放好浴缸里的热水,烧了壶热水先把药泡上,然后才进的淋浴间。

    淋浴间的门是透明的。

    就在浴缸旁边。

    热气升腾的淋浴间里,周徐映仰头淋浴,发丝中搓带着泡沫,从指尖冲到大理石地面上。

    贺谦看的出神,周徐映带着哗啦的水声从里面走出来。白炽灯下,周徐映背对着贺谦擦干身上的水分。

    贺谦看到了周徐映身上因为热水而烫的发红的刀痕,整块背都是。

    后背,腰腹,手臂……

    这些疤痕在纹身的遮盖下,平时并不明显。

    但洗了澡后,热水烫过肌肤,疤痕凸起,无比的触目惊心。

    周徐映穿上浴袍,把感冒药冲剂放到贺谦右侧的置物架上,“一会喝。”

    贺谦点了点头。

    周徐映伸手试了试浴缸里的水温,抽手甩了甩,“注意温度。”

    贺谦再次点头。

    他发愣地看着周徐映,一缕黑色短发从发背上掉落,带着水珠滴在周徐映的鼻梁上。

    贺谦的眸子被雾气侵蚀,他抬手触上周徐映滚烫的肌肤,有些找不准位置,在鼻梁上摸了许久,才碰到那滴水。

    贺谦轻轻地擦去水珠。

    周徐映低头看着贺谦张合的唇瓣,上面带着薄光。

    “怎么了?”周徐映单手撑在浴缸边沿,另一只手扣住贺谦的后颈,轻轻摩挲着,这是一个带着安抚性的动作。

    “你身上有好多伤。”

    贺谦声音沙哑中带着哽咽,“我以前都没发现有这么多……”

    “都过去了。”

    贺谦靠在周徐映怀里,头抵在周徐映胸膛上,整个身体内曲着在抖,他抿着唇,不让自已哭出声来。

    周徐映将指腹穿过贺谦发丝,轻轻地揉着,又重复一遍,“都过去了。”

    贺谦将脸贴在周徐映的手臂上,偏开视线,这是一个周徐映难以窥见的角度。

    手臂上滚烫的水珠,比热水还要灼人。

    周徐映抱了贺谦好一会,他单手从置物架上取过药,“先喝药,别感冒了。”

    贺谦哑着声音,带着鼻音重重地“嗯”了一下,乖乖把药喝了。

    喝完药后,周徐映伸手要拿杯子,贺谦指腹忽然收紧,眼前的水汽将他视线遮蔽,只剩白蒙蒙的一片。

    贺谦抖着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从胸腔里挤出来。“你的伤,疼……疼不疼?”

    这么多伤,到现在都还如此清晰。

    一烫就红。

    贺谦难以想象从前受伤时的深度。

    明明以前周徐映身上的伤没这么重,这么多的……

    “不疼。”

    周徐映扯谎时,面色冷静,瞧不出半分异样。

    疼,怎么会不疼?

    没有活人能承受得住自已用匕首在身上刮八十七次。

    周徐映也是人,也会觉得疼。

    只是有超越了疼痛的东西,令他不得不这么去做。

    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棺材里,等待死亡降临,这种孤独感是从脊柱里生出来的,蔓延至五脏六腑。

    绝望、无助、迷茫……以及病态的期待将周徐映包裹着,侵占着他求生的本能。

    周徐映强大,但他仍畏惧这样的时刻。

    他经历过一次,又经历了一次……

    周徐映只是想要贺谦活着。

    他觉得难,好难……

    好在他现在做到了,一切的苦难在此刻显得不过如此。

    “撒谎。”

    贺谦无情地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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