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第1/2页)

    说他生病了,从来没有怪过周徐映。

    说周徐映笨,不爱自已。

    ……

    贺谦说了许多。

    周徐映身体僵硬,呼吸近乎停止地听着贺谦斥他,与他生气。

    周徐映通通受着。

    从贺谦的话里,周徐映听见了爱。

    无法磨灭的爱。

    尽管如此,周徐映悬着的心依旧无法落下,直到周徐映听见贺谦说起“噩梦”。

    贺谦看着周徐映的眼睛,“周徐映,我没有不想活,那不是真的。”

    就算昨天被锁在会议室里,贺谦没有力气,他看着窗户,脑海中浮现过可怕的想法,但贺谦没有施行。

    他不能这么做,他还有周徐映。

    周徐映会疯的。

    周徐映僵硬、冰冷的身体渐渐恢复温度,他才哑着嗓音,震动着胸腔,挤出一个苦涩的“嗯”字。

    贺谦继续说:“周徐映,你也要活。”如果周徐映不听话,那个噩梦就会成真。

    周徐映回神,眉头蹙的很深,转开了话题,“我一会回来。”

    周徐映关上门走了。

    下楼时,他捏着碗的手都在抖。

    在周徐映将贺谦送养的两年里,他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夜夜做梦,梦里都是贺谦。

    大多是噩梦,梦见贺谦再度从高楼坠落,梦见贺谦说想家了,梦见贺谦怒斥他……

    两年,七百多天,他反复在夜里被抛弃。

    周徐映的病,根本无法医治。

    躁郁症,会压得人喘不上气。

    病会传染。

    周徐映努力地克制着自已,没有再找过贺谦,更未监视他。

    这样的等待,无比漫长……

    或许在其中一天,在某个浪漫的时间节点,贺谦正在与人相爱,袒露心声,诉说着从前痛苦的回忆。

    这样的回忆,全部都关于周徐映。

    周徐映光是想,就觉得窒息。

    但他仍希望有个人,能带贺谦走出来,能陪贺谦走下去,活下去。

    能宽慰他,治愈他。

    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他。

    周徐映又怕,怕破窗效应。怕被贺谦视为最亲近的人,会伤害贺谦。

    那五年,从来就不是贺谦的错。

    是周徐映的错,所以他留了证据。

    他想贺谦干干净净,但似乎又没法干净。

    在淤泥的花,会被人诟病。

    他肮脏罪恶的存在难以抹去,周徐映怕贺谦受委屈。

    周徐映会发病,占有欲极强,可在周氏,在外,周徐映从未承认过他与贺谦的关系。

    他在给贺谦留后路。

    周徐映从始至终都知道,他的存在是肮脏的。

    周徐映彻夜难眠的夜里,无时无刻不在忧心贺谦。

    时隔两年,贺谦真的站在周徐映面前时,周徐映却愣住了……

    贺谦不该出现。

    不该在他面前再度出现。

    周徐映竭力地控制着自已,不与贺谦有过多的接触。

    他以为贺谦会憎恨他,会厌恶他,会远离他。

    贺谦没有这么做。

    贺谦会嫌他凶,会吃他做的饭菜,会给他电话……

    贺谦所给予的部分特殊权利,勾起周徐映内心深处的悸动。

    周徐映总会贪婪的想要得到贺谦。

    他想着,再陪贺谦走些路。

    走累了,厌了,自然就会被撇下。

    他确信自已近乎疯狂的爱,能轻易将人逼走。

    果不其然,他再次失控,再次将贺谦关起来了。

    他想,贺谦总该走了。

    贺谦没有。

    贺谦要他喂粥,要他陪……

    贺谦想活,更想让他活。

    周徐映,从这一刻开始好像有人要了……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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