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第2/2页)


    任轲应下,开始观察起竹屋里的作品。在看到第一个作品时,他愣住了。

    虽说他是经管学院的,艺术什么的,他多少会涉猎些。一幅充满张力的绘画,虽然中央的两个主人公没有正脸,甚至只占全篇的十分之一,但是,看去,他能感受到里面强烈的情感。

    是执手到白头的两个人。

    任轲看向右下角,落款一个简。

    他看了很久,最后抬脚往里走去。

    作品很多,但好像主题就那么一个。

    任轲不敢深想,他怕他会错意,更怕打破现在的平衡。

    “很不错,除了交通不是很方便,此外走很不”

    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任轲看着那封书信,没有动。

    那字体,他认识。

    或者说,是出自他身边人的字。

    满满一纸,字体端正。

    任轲不由自主走了过去,信裱在一个镜框里,微微仰头,是伸手就能触碰到的距离。

    没有落款,没有收信人,好像任何人都能通过这封信架构起亲密的关系。

    任轲抬手,手指搭上去,虽隔着玻璃,却仿佛真的已经触碰到。

    “你、知道了?”

    任轲没有回头,他对岑域特有的,仅有的称呼——山不语今出现在了信里。

    那么,他所有的心思都被发现了……

    察觉到任轲微妙的情绪,岑域靠近,牵住了他的手。这一牵他才发现,对方的手里汗涔涔的。

    岑域意识到,对方大概几率是在害怕,他不禁有些无奈,他这个丈夫得多不合格,“任轲,我们结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