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1/2页)

    祁宋心里衡量着,这两个人的价值是否等值,或者说,这个交换他是否值得。

    最后,他发现无解。

    于是在祁宋的默认下,孟厌靠近,踮起脚尖,轻轻的吻落在了他的下巴上。

    孟厌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地声音说,“哥,别担心,不会动你最在意的东西的。”

    比如,祁宋的事业,努力拼搏下的事业。

    再比如,祁宋的亲情,努力握在手里的亲情。

    他恨祁宋,但也知道,倘若祁宋一无所有了,他必定是世界上最伤心的人。

    生活已经很苦了。

    他真的没必要再自己给自己添堵了。

    随着孟厌的话,祁宋的心沉入了底。

    眼里闪过晦涩,他的手扶上了孟厌的腰,轻轻一拢,垫脚尖的人身子不稳扑向了他,而后,祁宋弯腰,靠近孟厌的耳朵,低语一声。

    孟厌笑意愈发缱绻,双手搂上了祁宋的脖子,仰头的高度恰好到祁宋的喉结处。

    他不语,靠近,含住。

    猛然被袭击,祁宋的身体一紧,心里默默骂了一句,手拍了拍对方的背,哑着嗓子,“松开。”

    后者松开了嘴,眼尾处泛起红。

    “哥,你应该相信我呢。”

    冰凉的指尖抵在锁骨处,祁宋忍着把人甩出去的动作,警告对方,“孟厌,最后一次,松开。”

    “哥,你就不想”

    “我不想。”

    这种刺激,不要也罢。

    “好吧。”

    孟厌松开手,后退一步,怪可惜的,视线扫过身后的黑色轿车。

    祁宋看着孟厌面露可惜的表情,十分头疼,抬脚大步离开。

    孟厌收回视线,紧跟着祁宋。

    门刚被关上,孟厌还没换鞋,天旋地转间,整个人被抵在了门角处,鼻尖是熟悉的香水味,很淡的一种味道。

    “哥?”

    “现在不急了?”

    这是被逗狠了。

    孟厌笑出了声,“急呢。”

    声音未落,锁骨处传来一阵刺痛,孟厌的眼尾又红了一个度,脸颊上迅速起红,解扣子的手颤了又颤,总也不能解开。

    祁宋弯了眸手覆上了孟厌的手,带着他一颗又一颗解开了自己的扣子,期间,不忘恶趣味地说着,“别抖,我亲爱的弟弟。”

    带着灼热的呼吸,侵|犯着孟厌的每一寸肌肤。

    这让他油然生出的一种恐惧和逃避,但,很快,他忘记了逃避。全身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这种感觉,几乎让他忘了世间的所有。

    只剩下了祁宋。

    ……

    “哥哥,你,嗯,别看了。”

    这是孟厌第一次在这件事上拒绝祁宋,祁宋还挺意外的,还没有换衣服的他,衣装革履斜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望着面前的人。

    他嘴角含笑,整个人看起来衣冠楚楚的,再正经不过了。

    孟厌瞧着,第一次生出了别样的难堪。

    “继续。”

    孟厌抽了一口气,闷声询问,“可以换一件衣服吗?”

    祁宋挑眉,难得询问了一句,“不喜欢吗?”

    “不喜欢。”

    行吧,不喜欢就不喜欢。

    祁宋起身去换衣服,床上的人松了一口气,臀部下压了番。

    祁宋余光中瞧见,笑吟吟,“别再动了,不然,要延长十分钟呢。”

    孟厌身子一僵,“嗯”了声。

    疗养院给老年人准备有早操,大部分身体强健的老人都会选择参加,而那些身体不好的老人,则会被护士门带到花园里,散散心。

    两人去的时候,疗养院正带着祁母去散心。

    年轻的时候,祁母身体十分强健,在经历过祁家几乎破产后,她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老了老了,许多病症并发。

    倒不是说那些病多难治,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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