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第1/2页)

    男人自嘲地勾起唇。

    不等她说,黎雅博又问她:当初你和我父亲结婚,难道也是他报复你?

    方咛否认:那不一样,我和你爸爸是

    为什么不一样?他打断她,既然你当初肯为了钱和一个年纪足够当你父亲的男人结婚,为什么现在换个男人就不行了。

    明明骨子里就是个物质又虚荣的穷女孩。

    为了跨越阶层,甘愿对男人献出青春和婚姻。

    她想要往上爬,父亲能给她这个阶梯,他也能。

    和他结婚后,她依旧可以是黎太太,他甚至,能给她比父亲更多的东西。

    这些日子,他在她这里碰了太多壁,她要骂或是要打,他都认。

    是他强迫伤害她在先,他认了。

    男人诘问的语气里压抑着什么。

    难道我的条件还比不上我父亲?

    方咛蹙眉。

    他简直莫名其妙。

    你到底在说什么?黎雅博,你搞清楚,我和你爸爸是合法夫妻,所以我跟你

    他打断:他已经死了。

    方咛一时噎住,说:那也不能否认我跟你爸爸是夫妻的事实。

    是夫妻又怎么样,她和他该做的都做了,他抚过她全身的每一处,吻过她的每一张嘴,他知道她身体的尺寸、接吻的反应、睡觉的习惯,甚至做|爱时呻|吟的分贝。

    和他父亲那段短暂的婚姻又能算什么。

    可她一再强调,这让黎雅博非常不爽。

    因为你们曾经是夫妻,所以跟我在一起是乱|伦对吗?黎雅博沉下脸反问,既然你的道德底线这么高,那你跟雅学上床的时候,有想过你们也是在乱|伦吗?

    黎雅学也问过方咛这个问题。

    这对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如出一辙地非常在意和不忿她在床上的偏袒。

    就好像和年轻的继母乱|伦,是什么值得争抢的好事。

    方咛觉得他们都疯了。

    而她也快疯了。

    她和黎雅博现在就像两块固执的石头,他听不进去她的话,她也听不进他的。

    她只想赶紧让他走,结束这个令人不适的讨论。

    就算我跟雅学也是乱|伦,那又怎么样?她仰起下巴毫不留情地对他说,如果非要在你和雅学中间选一个,我宁愿选雅学。

    黎雅博没再说话。

    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是陈叔。

    陈叔过来提醒黎雅博真的该去公司了。

    留下一句记得吃早餐的嘱咐,他离开了她的房间。

    这场对话不欢而散,看似是被人打断,实则是他怊怅若失的落跑。

    出发前,陈叔透过车窗,递过来一张卡片似的东西。

    男人的脸色很差,低着头,一直在揉捏眉心。

    他偏头瞥了眼,没接,问:什么?

    沈小姐的结婚请柬,早上刚送到的。

    陈叔本想在用早餐的时候就交给他的。

    接过请柬,黎雅博看也没看,随手丢在一边,吩咐司机开车。

    车子驶离,只剩下陈叔神色复杂地站在原地。

    也不知站了多久,老人抬眼,望了眼楼上属于太太房间的那盏窗户。

    事态已然朝向无法预计的方向发展而去。

    这要让他如何面对地下的一明老爷。

    沈司渝的婚礼在黄金地段的港湾道一号君悦酒店举行。

    缺德的媒体调侃这场婚礼是今年本港最精彩的一场群戏,尤其是在婚礼上对着所有宾客发誓一生一世深爱对方的新郎新娘,简直可以一同去争夺今年的无线台视帝视后奖杯,但不可否认,两家本港豪门的强强联姻,即使这场婚礼举办得仓促,依旧极尽奢华。

    婚礼足足举办了三天,头条不断,不论是这场婚礼的两家主人,还是有头有脸的宾客们。

    其中最被媒体和好事者津津乐道的是新娘沈小姐的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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