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1/2页)

    沈司渝说:所以我才需要你,不过你放心,我对黎伯父的遗产没有任何兴趣。

    那你找我合作,你的诉求是什么?

    这个问题是她从黎雅博那里学来的。

    合作之所以有意义,是因为双方都能获利。

    沈司渝抛出了遗产的鱼饵,这对方咛是绝佳的诱惑,那么沈司渝想要的是什么?

    沈司渝坦然地说:我的诉求很简单,我要你继承遗产,然后把arthur赶出黎氏。

    方咛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司渝。

    而沈司渝却耸耸肩,觉得这没什么难理解的。

    对她来说,如果黎雅博爱她,那么和他争遗产的继母就是敌人。

    可如果黎雅博要和她分道扬镳,那么这位年轻的继母就不再是她的敌人,而是她的盟友。

    arthur继承了黎氏,成了新任的澳城首富,就不再需要我,也不再需要我背后的家族了,他当然要甩掉我了。

    说到这里,沈司渝的语气莫名有些哀怨:他就是这么一个以利为先的无情男人。

    怎么会呢,沈司渝的示好实在太过突然,方咛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答应,警惕地说,你们交往了那么多年,他怎么会就这么草率地结束这段感情。

    交往了这么多年?沈司渝重复着这句话。

    然后她突然扬高了声音说:我很清楚我们交往的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方咛被吓了一跳,又惊又疑地看着她。

    cissy之所以嫉妒我,处处和我作对,是因为她也被黎雅博的外表给骗了你知道吗?

    沈司渝指了指自己,又是得意又是愤怒地说:只有我知道他真实的样子!

    黎伯父厌弃他的母亲,根本不看重他,你以为他的钱都是从哪儿赚来的?

    方咛睁大了眼。

    教养良好的豪门绅士,光风霁月的留学生代表,众人尊敬崇拜的学生主席,全都是他的假象。

    国外的那些钱,只会更脏。

    黎太太,黎雅博不好对付,我可以帮你,同样,你也可以帮我。

    沈司渝的语气真诚,而方咛却后怕地退了几步。

    她穿着细高跟,因为害怕的脚步,双腿不自主有些踉跄。

    看着方咛笨拙的动作,沈司渝噗嗤一笑。

    你害怕了?看来黎伯父真的娶了一个单纯的小白兔。

    难怪黎雅博完全没把这个继母当做一回事,甚至连对付她的招数都懒得琢磨。

    沈司渝一时间有些怀疑自己这步棋是不是走错了。

    方咛努力镇定着心跳,语气里充满了不理解。

    既然你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还要

    沈司渝坦然地回答:他是个混蛋没错,但不妨碍我喜欢他。

    arthur只有变得一无所有了,才会是属于我的。

    疯子。

    他们都是疯子。

    方咛心想。

    就如同这一整个上流世界的缩影,浮华万千的金玉华袍之下,全是腐烂不堪的内里。

    这个世界有多可怕,哪怕是方咛这只飞上枝头的麻雀,从下层的世界来到这里,短短不过两年的时间,也被同化成了和他们一样的人。

    作者有话说:

    chapter 29

    ◎ polonaise(2)◎

    方咛厌恶这一切,对其他人,以及对自己。

    可她别无选择,只能深陷。

    就如同今天的这场珠宝展,她是上座的贵宾,满目琳琅的珠宝任她选择,不是因为她是方咛,而是因为她是黎太太。

    阶级的跨越帮她实现了这一切,真正的方咛永远都不会有机会站在这里,真正的方咛打一辈子工也不可能买得起这里的任意一件珠宝。

    如果我真的把黎雅博赶出了黎氏。

    顿了顿,方咛问:你怎么帮我避免他的报复?

    黎雅博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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