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关宁逃兵和苞米糊(第4/4页)

人一阵纷luan,忽然一声哨响,几支响箭呼啸着落在了众人的脚下,其中一支就差一尺多就要落到张彪的脚上了。

    张彪吓了一跳,这样的箭术可有些吓人了,急忙把一起来的流民往后拉,刚才那几箭仅仅只是警告,如果真要来狠的这些身无片甲的流民估计片刻间就要死伤一片了。

    几个民勇听到响箭的生意跑了过来,“你们是来领粥的?领粥也要懂规矩才行,到了我们这里咱们谢老爷的话就是规矩,要想吃粥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先造册登记才能吃粥。”

    造册登记?张彪听了顿时一愣,再联想到之前所见的种种,心说这些人看起来恐怕不是普通的地主乡绅啊。

    “怎么着,不愿意么?”

    “愿意愿意,绝对愿意,到哪登记,我们这就去。”队伍里几个急着喝粥的人连忙说道,还埋怨似的瞪了张彪一眼,张彪心中冷笑了一声,却也没有说什么。

    众人到了广场的一侧,却见那里摆着几张桌子,上面笔墨纸砚齐全,一个穿着儒袍的中年书生苦着脸坐在那里。

    “来登记啊?一个一个来吧,都给我拍排好队。”

    在民勇棍bang的教育下,流民们像绵羊一样规规矩矩的排好了队伍,一想到马上就能喝粥了完全没有人想要去反抗,张彪也被打了一棍,虽然心中一阵窝火但也没说什么,这点小事他还是能忍的。

    一个接一个的,很快就轮到张彪了。

    “姓名。”

    “张彪。”

    “年龄?”

    “三十三。”

    “有无家室?”

    “没有。”

    “识字不?”

    张彪想到了之前看到的招抚两个字,想了想道:“识得几个。”

    那书生意外的抬头看了他一眼,“行了,拿着这个碗,以后领粥就用这个。”

    张彪接过一个崭新的白瓷碗,满心疑huo的去排队了,一般的平头百姓可能不明白这其中的关键,他却看出了一点异样,这里的人处处透着古怪,实在让人有些想不明白。

    不管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苞米糊却是不假的,张彪领了一碗,顾不上滚烫,吹着气三口两口喝了个jing光。

    肚子里有了东西,心中顿时也宽了一些,不过一天两碗粥毕竟不是长久事,还是得想办法才行。

    正想着呢,一个民勇走了过来,“嘿大个子,想当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