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1/2页)

    良久,灌木丛后再度响起女声,“不,我与他根本不熟。”

    “只要你不愿意,我就会坚持到底,你放心,我会请父亲再去府上递拜帖,求求娶你。”

    “可是,可是,你不是说,之前的帖子都被退回了吗?”

    “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你我心意相通,一起坚持,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

    “娶不到你,我宁愿孑然一身,孤独终老。”

    男子的声音决然有力。

    崔以霏的心上人,究竟是谁?

    卢筠清忍不住向香樟树间张望,隔着这段距离,只能看见一蓝一绿两抹身影,彼此之间足有一丈远。

    直到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树丛,分别从不同方向向马场走去,她才松弛下来,从玉兰花下折返。

    卢筠清眯起眼睛,盯住那英俊少年。原来,他不是别人,正是前些日子为她解围的城门校尉,石犹耀。

    无论是谁,在清爽的石犹耀和卑劣的肖别鹤之间,都会选择前者吧。

    “若不是今日身体不适,我定要去驰骋一番。”裴云舒在她身边坐下,她今日来了葵水,午后便觉倦怠,在马场的厢房小睡了片刻,面上还带着倦意。

    骑射是六人一组比试的,分男女,参赛者边骑马边射箭,对马术、射艺、应变的要求很高。

    卢筠清马术不精,只能羡慕地看着场上的人挥洒自如。

    男子组,殷玄和肖别鹤、石犹耀在一组,三次射箭,殷玄皆正中靶心,且第三支箭还穿透了第二支箭,赢得满场喝彩。

    石犹耀也不差,两次命中靶心,一次命中九环。

    轮到肖别鹤的时候,箭还没拿到手里,他的马却忽然向前倾身,将他整个人从马背上甩下,滚落一地泥土。

    肖别鹤从地上跳起来,抢过一旁马夫的鞭子,恶狠狠抽在自己的矮脚马身上,一边抽一边骂骂咧咧,“狗日的畜生,畜生,居然敢摔本公子,本公子定将你拆皮抽骨,放血吃肉……”

    前一刻还对殷玄大谈风度礼节,此刻跳起脚来,骂得比贩夫走卒还难听。

    卢筠清对肖别鹤的鄙夷更加三分,崔以霏是万不能嫁给这种人的!

    两个跟肖别鹤处得好的青年公子上前拉起他,半哄半拽地将他带出马场。

    裴云舒以手捂住眼睛,叹了口气,生动诠释三个字,“没眼看。”

    卢筠清忽然想起,平日跟殷玄形影不离的柳季景,今日竟没出现。

    “肖公子贵为司空之子,何以这般?”

    裴云舒扯出一抹讥笑,“肖司空样样都好,只一点,难过美人关,两任夫人去后,将一个妾室宠上天,这妾室惯会捧杀,对自己的小儿子寄予厚望,却将这肖别鹤纵成个不学无术的无赖。”

    卢筠清觉得,这是个推销官配的好时机。

    “这样看来,还是殷小侯爷和他身边的柳公子,更稳重一些。”

    裴云舒皱眉看向她,“筠清,你跟我说实话,你莫不是看上那殷小侯爷了?还是说,你看上柳四了?”

    卢筠清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裴云舒叹了口气,“你长在姑母家,环境单纯,两位表兄又都是端方君子,故而不知这些公子哥的真面目。殷玄和柳四,一个驰骋沙场,一个才高八斗,确是实情,只是咱们女子嫁人度日,还要看他个人品性。”

    卢筠清好奇道,“他们二人,品性如何?”

    裴云舒果断道,“一个刻薄寡恩,一个风流成性,都不是良配。”

    “何出此言?”

    “先说殷玄吧,自从承袭了他父亲的爵位,头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兄长赶出了侯府。虽说他这个兄长不成器,打了败仗,损失我朝数万精兵,但陛下已褫夺他袭爵资格,降为平民。听说老侯爷最疼的就是这位嫡长子,要不是他没了袭爵资格,这昌乐侯的爵位,恐怕还轮不到殷玄。”

    原来,他还有位兄长。

    “再说这柳四,打小就是个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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