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臣服(第5/7页)

征服一个势力,后脚那个势力的声明就出来了。这个头因张山而开,便一发而不可收拾。结果,他的动向,他的速度,他的某些手段,全部被各路坐卧不安的军阀专治势力们给掌握了,然后,他便遇到了强力阻击,要不是太极意境的预警能力太过神奇,他就真的翻盘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到了后面,似乎知道他的不可力敌,然后他便开始扑空——那些家伙开始逃跑,领头的老大们什么也不管,只带上家属钱财,便一去不复返,至于原本麾下的官兵势力,嘿,这当儿谁还管他们的死活。

    结果,那段时间的唐宋就相当纠结了。干什么都不顺,做什么都被人预先知晓,从而采取便是他也没什么好办法解决的主意来对付他。就比如这逃跑吧,除了日后派人追索暗杀外,现在还能有什么好办法?最多也就是先将各个逃跑的家伙可能的去向从他们手下脑中催眠出来做个记录,留下一点线索好方便解决。现在的他可没那个时间精力亲自去追。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初警告一下张山,然后让所有人同一时间发表申明,那样更具震撼力,而且也没人能掌握他的行踪,自然就对他的到访无从知晓更无法抵抗了。而不像现在这样处处被动,几乎到处都是敌人。

    不过,凡事有利必有弊,这话反过来说似乎也一样。要不是那些声明的出现,也就不会有人知道目前缅甸的动向了,也就不会有势力明白唐宋的动作已经大势所趋,无可匹敌,也就不会有后面那些中小势力的集体投诚了。这可帮唐宋节约了不少时间,减轻了他的工作难度及强度。

    再到后面,他便开始控制那些势力,有意识地向所有人误导自己的行踪。让那些家伙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对付谁,让某些人来不及叛逃出国,只能乖乖投诚或是受罚身死……然后,自然便有了瓦力的自以为是,以为唐宋还在千里之外,根本就想不到某人已经到了他身边,正对他举起了屠刀。

    世人一生所求,无非也就是三样,权,钱,色。有了前面两样中的无论哪一样,便可以算是成功人士了,至于色,那只不过是添头罢了,无论有了权,还是有了钱,色之一字都不是问题。

    军阀头目的境界也没能高到哪儿去,反而更贪婪而已,否则也就不至于那么多人反对抵抗了。

    而现在瓦力吩咐手下去做的事情,便是通过权而引申来的对钱以及色的掌控。

    五天前,土瓦的渔民忽然多了一种人头税,税率倒不是太高,一个人头十块钱人民币罢了。不过以人口基数累加起来将这些税收汇聚到一个人身上,那就不少了。瓦力控制的地盘有三十万人口,一人十块,那便是三百万人民币。这么多钱,不说在缅甸了,便是在中国,也足够一个人舒舒服服生活一辈子了——当然,不能追求太高的生活档次,否则连一辆好车也买不起。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一人十块钱,对于中国百姓来说或许不多,但对缅甸民众,那就不一样了,这最起码也等于他们好几天的工作收入,有些贫困的家庭或许半个月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人头税,这就是直接地抢钱了。或许这瓦力还读了一点书,要不然也不可能想到这样的法子,而且下面那些民众还无处可躲,无处可藏,因为一户百姓有多少人,根本就瞒不过人,只能乖乖地交钱。

    除此之外,最近的美女也比较遭殃,嘿,有权有钱,岂能没有美女?……在瓦力想来,反正玩过了就走,只要有钱,天涯海角何处不可安家?而且也不会有人能追索到自己的过去,那当然无需忌讳什么。何况从此以后手上没权了,就再没有这么好的折腾机会了,正如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一样,那自然要将自己的权势用到极限。嗯,关键是唐宋那家伙的动作太迅速了,要是换到以前他在掸邦的做事手法,说不定几年时间才能关注到缅南,等到他这儿就不知多少年之后的事情了,那样一来的话岂不是可以好好收刮几遍?等民众们稍微有点钱,再来一次人头税,如此三番五次,就跟割韭菜一样,割过一茬又一茬……那时候自己再出国,还是不想怎样爽就怎样爽?嘿,这世上难道会有人嫌钱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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