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第1/2页)

    瞄准停在铁门一侧的电瓶车,昆妲使了个假动作,江饮上当后她快速朝车子跑去,在江饮反应过来继续追击时,将车子推倒横在两人面前。

    江饮有点生气了,她很爱惜东西,电视里两口子打架摔碗,她都恨不得冲进去拎起他们耳朵好好教训一番。

    她的软肋昆妲再熟悉不过,立即捡起头盔朝她丢过去,江饮本能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头盔砸在额角。

    昆妲转头继续对付门锁,这次终于打开了,她推开门跑出去,在路边挥手拦出租车。

    一声小动物痛苦的哀叫,江饮一瘸一拐冲出去,车门已“砰”地关闭。

    “快走!”昆妲朝着司机大声吼。

    江饮说不出话来,车子发动,她往前追了两步,急得直跺脚,嗓子里“呜呜”不停,又跑回去,要骑车追。

    车子半天扶不起来,江饮跑到门边去看,又回来试着继续努力,终于她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也追不上了,连连地跺脚哭。

    头盔掉进花丛里,压倒了一束小茉莉,江饮站在空地,手捂着额头上流血的伤口,咧嘴嚎啕大哭,伤心欲绝。

    她还要怎么做呢,千般讨好,万般挽留,昆妲用石头丢她,把她的小电驴推到地上,还用头盔砸她。

    她还要怎么做……

    小电驴的后视镜摔烂了,它不是人,受伤不会愈合,它曾载着她去过那么多地方。

    在大太阳底下,江饮哭成一只脱水的鱼。

    邮递员是两个小时后按响门铃的,那时江饮已经不哭了,抱膝坐在园中女贞树下发呆。

    树正是花期,清淡雅致的花香稍稍抚慰受伤的心,江饮身上的水和泥干透了,人类的自愈能力十分强大,她小腿和额头伤口已结痂。

    “有没有人在家,出来签收一下包裹。”

    现在如此尽职的邮递员已经很少了,江饮从树下爬起来,瘸着腿挪过去,两只哭眯缝的眼睛努力地看,心里好奇怪,是谁还往凤凰路八号寄东西。

    “江饮,你是不是江饮?”邮递员向她确认。

    江饮点头。

    对方递来两份包裹和一只签字笔,还关心她,“怎么搞的,满身泥,脑袋也破了。”

    “没事。”江饮朝他快速挤出个笑。

    邮递员的小摩托“嘟嘟”地走远了,江饮抱着两份包裹回到树下,也懒得去看快递单,直接就撕封条。

    她脏污的一双手随意在更加脏污的裙摆上抹了抹,抽出里面的压花硬卡纸,映入眼帘是她意想不到的五个大字——录取通知书。

    学校寄来了她和昆妲的录取通知书。

    有好几分钟,江饮惊得大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又一截浮木给她抓住了,内伤外伤瞬间痊愈了大半,她又有理由去找昆妲了。

    不管怎么说,昆妲总得上学吧,到了大学里,她还是有机会找她和好的,打呀,骂呀,有什么关系,她们平时不就常常都在打闹着玩。

    人的忍耐力和承受力往往超乎自己的想象,江饮被自己臆想出的美好的四年大学瞬间治愈,洗澡的时候水淋到伤口也不觉得疼。

    弄脏了有什么关系,可以洗掉的,受伤了有什么关系,可以痊愈的。

    洗完澡出来,瘸着腿从洗衣机里把衣服拿出去晾,又瘸着腿回到房间,吹干头发,江饮就躺在花瓣床上睡觉。

    她需要休息和睡眠,她实在太累了。

    睡到下午六点,江饮起床把干透的裙子收回来,把车送到修车铺,顺道买了一份青椒肉丝盖饭。

    返回小房间填饱肚皮,江饮开始排练,明天见到昆妲该说点什么呢?她设想当时可能会发生的一切情形,一人分饰两角,不断找她话里的漏洞,反正是打定主意赖着不走,她说什么也不走。

    第二天早上九点,充足的睡眠补足了体力,世界焕然一新,江饮换了衣服,拿上录取通知书,取到修好的小电驴,又晃晃荡荡寻去了。

    听说某些被遗弃的小动物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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