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第1/2页)

    江饮歪着脑袋,一边耳朵竖得高高,记忆中努力搜寻,学校哪来的狗?还喂过火腿肠?她为什么不知道。

    另外,火腿肠喂狗都不给她吃!真是岂有此理!

    早饭后昆妲要出去玩雪,江饮跟着她进了房间,看她从柜子里翻出手套,径直转身下楼,竟也不叫她,忍不住喊了一嗓子:

    “去玩呐。”

    昆妲脚步一顿,却没回头,加快步伐。

    脚尖踢踢地面,江饮原地转了个圈,还是决定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昆妲弯腰去看花园一侧屋檐下的水桶,记得赵阿姨说过雨水浇花更好,所以专门在这里放了一只接水的黑色大桶。

    几天几夜的北风把水冻得很结实,昆妲手指敲敲,几声闷响。

    大桶旁边还有只塑料小桶,她假装听不见身后“嘎吱嘎吱”逐渐接近的脚步声,猛一拳砸进桶里,一块完整的冰块被敲下。

    脚步声止。

    昆妲两手伸进桶里,把这块圆圆的冰砖抱出来,朝墙壁用力砸去。

    江饮猛地朝后一缩。

    “我摔死你!”昆妲恶狠狠补一句。

    江饮调头就跑,藏到三米外一棵女贞树下。

    昆妲挨个把小桶里的冰砖敲出,砸碎,江饮绕树观察,不敢靠近。

    地上雪很厚,每走一步都是一个黑黑的大坑,十米开外,门口大人们低声交谈。

    昆妲抬头望去,白芙裳冲她挥手,“妃妃,戴上手套玩。”

    “戴了。”昆妲两手举高向她展示。

    “小水呢?”白芙裳又问。

    江饮猫腰从树下钻出来,揣在羽绒服衣兜里的两手伸出来,又飞快缩回去,“我不玩。”

    “不要吃雪。”赵鸣雁交待,“不卫生,要拉肚子。”

    几岁还吃雪,江饮摇头,“不吃。”

    大人们转身回屋。

    昆妲扭头就往树下跑,江饮飞速逃开,躲到另外一棵树下。

    女贞四季常青,叶片在深冬颜色越发深浓,树冠被雪压得很低,她们只能看见对方游动在树下的两条小腿。

    这是一场游击战。

    昆妲伸手捞了一捧雪,捏成团,攥手里预备着,只等江饮冒头就朝她砸去。

    可她到底是低估了这乡下来的野孩子,肢体灵活堪比猿猴,转身之际,不过两三秒,江饮快速猫腰潜来,一脚蹬在树干。

    昆妲惊惶躲避间跪倒在雪地,随即后脖颈一凉,大雪兜头而下将她半身都淹白。

    江饮已飞速窜出几米远。

    昆妲保持姿势不动,静静地呼吸。

    给她送花轻吻脸颊的是江饮,无情戳穿她粉红旖旎泡泡的是江饮;在雪地里拥抱、带她脱离困境的是江饮,制造人工降雪将她淹没的也是江饮。

    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让她又爱又恨。

    长长吸气、吐气,昆妲直起腰,抖抖身上的雪,保持跪姿不动。

    爱一个人好难啊。

    小小年纪,已吃透爱情的苦,昆妲忽感到很难过,摘下手套,手心用力按进雪地里。

    江饮远远观望,面露狐疑。这是在干什么。

    眼泪在雪地里融出一个个小窟窿,昆妲低声抽泣。

    雪地里响起巨大的脚步声。

    昆妲一双雾濛濛大眼望去,江饮正快速朝她跑来,高抬腿动作,活似筷子成精。

    “你怎么哭了。”江饮踩滑,踉跄扑到她面前。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对我。”昆妲哭声控诉,“你什么也不明白,你真是蠢死了!”

    “怎么把手套摘了。”江饮捉住她手腕从雪里捞起来,胡乱拍拍干净,毫不犹豫撩起衣下摆,挺身靠近将她冰凉凉一对小手贴在肚皮。

    “哦嚯嚯——”江饮夸张几张嚎叫,“这酸爽。”

    昆妲一双含泪的眼睛定定望向她。

    “对不起嘛。”江饮软下语气,同她额头抵额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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