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侍疾(第2/3页)

    臣恭接密封御批,随即回至臣寓启封密看。仰蒙我皇上委任至深,感激无地,更蒙谕臣:“亲手密密写来奏闻,不可令人知道,有人知道尔即不便矣。”钦此。仰见睿虑周详,惟恐臣有不密,以致为人嫉忌生出口舌是非,真天地父母之心也,不觉感而泣下。臣自蒙圣主密委,凡有奏折皆系臣亲手书写,并无旁人得以窥见,况此事关涉甚多,尤所当慎之又慎,时刻凛遵者也。今据所闻,先缮折密奏。

    访得:苏州关差章京买昆山盛姓之女,又买太仓吴姓之女,又买广行邹姓之女。

    革职科员陈世安在苏买人要营谋起官,又贪商家资财之富,将妾重价卖与之,成交之后其女大出怨言云,当日价不满百两,留侍数年,今卖重价。等语。陈世安现在安顿其女家。

    ......

    “接着念。”

    王密蘅拿着折子的手微微颤了颤,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打开第二个折子。

    “臣王鸿绪谨密奏:

    ......

    臣更有切陈者。皇上行事至慎至密,人莫能测,真千古帝王所不及,但恐近来时候不同,有从中窥探至尊动静者,伏祈皇上密密堤防,万勿轻露,随事体验,自然洞鉴。此臣一片报效愚忠,冒昧渎陈,抱罪无地,伏冀天慈涵宥。

    ......

    王密蘅越念心中越慌,直至念完,都不敢直视康熙的眼睛,如此可怕之事,怪不得康熙日夜宿在乾清宫,轻易不肯走动。

    这密折分明有言外之意,暗示有人要密谋行刺,而此人,除了东宫的那位殿下,不作他想。

    可这样的密折,他为何拿给她看?

    王密蘅想不明白,也不敢想,心里头暗暗忐忑着,知道了这样的事情,会不会被康熙灭口。

    王密蘅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满满的都是骇然。

    她捏着帕子的手紧了又紧,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见她这样,康熙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些许,看着她问出两个字:“怕吗?”

    王密蘅本来还提着心,听着这么问,反而是松了一口气,趴在康熙身上,闷声道:“听皇上这么问,反而不怕了。”

    “可朕有些怕。”康熙的嘴角带着几分苦涩的笑意,开口道,说完这话,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没等王密蘅开口,康熙又道:“想朕八岁登基,十五岁擒鳌拜,十九岁平三藩,亲临战阵七十余次,从未知道什么叫害怕。如今,却因为一个逆子......”

    康熙的话虽然没说完,王密蘅却能感觉到他心中的无力和那种几近崩溃的难受。

    但她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康熙心中憋着气,更多的却是无力。

    这个时候的他,格外的脆弱。

    王密蘅似乎有些明白,他为何要将这些事情告诉她了。

    她是汉妃,所出阿哥觉无继位之可能,再加上她与各方势力毫无牵扯,这些话她听了,也生不出什么事来。

    所以,对于康熙来说,她的身份格外的安全。

    也是,一个人心里头藏了这么多的事情,又不能对人说,可不得憋出病来。

    王密蘅趴在康熙的身上,听他絮絮叨叨讲着太子的事情。

    太子六岁时,出于对他的疼爱,他特地为太子在紫禁城东部的后宫禁地修建了专门用于培养太子、皇子的地方,赐名毓庆宫,供太子胤礽生活起居和读书学习。

    太子在十三岁以前,都是在他的身边度过的,他几乎每天都要关心太子的读书学习,教导他功课,听他背诵古文,谈读书心得,临字、写诗。身体力行,讲读和实践着儒家学说,亲自向他传授儒家典。

    自从有了太子后,他每天有两件事情必做,第一件是清晨之时,前往太皇太后宫中问安。二是召见太子,亲自为太子启蒙读书,教授文化。

    可以说,与其他的阿哥不同,太子几乎是康熙一手带大的。

    可太子,却对康熙心存不满,甚至想要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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