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2/2页)

的全身,引以为傲的理智大堤,一瞬间就土崩瓦解。

    她本来就在易感期。

    那股清甜的信息素香气愈发浓烈。

    顾奕西一边舔舐、啮咬着她耳垂,一边使坏,故意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她明明知道苏观只对她一个人的信息素敏感,也知道alpha的易感期有多么经不起撩拨。

    引以为傲的理智开始越来越远,苏观吞咽了一口唾沫,艰难望向顾奕西:“满意。”

    她本来就应该回答顾奕西的问题。

    不知何时,旗袍前襟已经松落,露出一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

    鼻尖、肺腑还在不断地涌入清甜的信息素味道。

    苏观深深地吸了口气。

    “你满意,”顾奕西刻意停顿,手却不停,肆意游走在苏观的肩颈侧,大有向更深处蔓延的趋势,“可是我不满意。”

    “而且……你真的满意吗?”她低低地笑着,声音莫名带了几分娇嗔。

    苏观一头雾水,并不知道顾奕西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什么叫作她满意?或者说,她怎么又不满意了吗?

    苏观不明白,正思考的时候,她后颈的头发被拨开。

    发热的后颈被湿意轻轻点过,苏观骤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她还在易感期,易感期的难关还没有度过,她怎么可能满意?

    不仅仅是湿润的舌尖,还有微凉的指尖,轻轻触碰在微起的颈后腺体上。

    顾奕西仍然低头笑着:“看样子……它不是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