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第2/2页)

从她的表情里他就能知道答案。

    所以萩原研二只是用很温和的语气指出她的错误:“你看,房东小姐你这边和我们说‘不开心要直接讲出来’,但把事情换到自己身上,你就会瞻前顾后,明明你是受害者,为什么不拿出勇气来跟对方对峙呢?”

    “那是因为情况不一样——…”

    “但是退让一次的话,后面别人只会觉得你更加好欺负。你看,之前那个房东不也是这样吗,因为这次房东小姐你在派出所的时候退让了,她也就不觉得这是她没有管理好的错,只觉得这只是意外、是房东小姐你小题大作了?”

    陈洛颖不知道这个道理吗?

    她知道的。

    可是知道归知道,但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在学校受欺负还能哭啼啼去找老师告状的孩子了,社会磨平了她的棱角,将她从当初的年少无知蹉跎到现在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跟家里断了关系的她又无依无靠,一个人在外面她真的担心会有男的因为小口角而心生恶念。

    她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

    “我们也不是说你这样不好,只是…”

    无论是种花还是霓虹,独居的女生忧虑的事也都大同小异,萩原研二自然很清楚她在担心什么:“就像房东小姐你前面说的那样,有些原则性的事是不能退的。不是你的错,你完全可以理直气壮要求对方赔偿和道歉,这是你的权力,道不道歉这是对方的选择,但你不能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