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第1/2页)

    景稚定定地看了几秒后,回去睡觉了。

    没过一会儿,她感觉被子被人掀开了一下,再盖上时,被窝里进来一个人,从背后抱住了她。

    她乖乖地转了个身,也去抱住傅京辞。

    傅京辞原以为景稚睡了,感觉到她翻身后,借着室内微弱的光,定定地看了一会儿。

    然后,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

    景稚缓缓睁开眼,幽暗的光线下,傅京辞如醉玉颓山,高挺的鼻梁上呈了一束微弱的光,将他平日里的狠戾倨傲消减了几分。

    “承策……”

    景稚轻声呢喃,伸手抱住了傅京辞,撒娇似的在他怀里蹭了蹭。

    这一蹭,不仅闻到了木质墨香和费洛蒙的气味,还闻到了酒的淡甜味儿。

    “你喝酒……唔……”

    话还未来得及说完,傅京辞便吻了上来。

    她被压在傅京辞身下,手也被禁锢在头上。

    傅京辞的吻不仅强势霸道还有丝丝怨气。

    吻了一会儿,放开时,还轻轻咬了一下景稚的唇。

    力气不大,透着小心翼翼,但又有点报复与惩罚的意思。

    景稚轻轻舔了一下被咬的地方,乖巧地看着傅京辞。

    傅京辞埋在景稚的脖子处深吸了几口,喘出来的气带着没控制好的冲动。

    听说,男人在喝醉后,有意识,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是力度有些控制不好。

    比如傅京辞现在,另一只手蹂躏景稚时,一会儿轻一会儿重。

    很少看见傅京辞的失控。

    景稚被情欲诱得娇声喘了一下,双眼水雾迷蒙时,却听耳畔传来傅京辞的埋怨。

    “你没心。”

    声中低沉的颗粒感夹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怨气。

    景稚微微讶然,轻声试探地问:“怎么了?”

    傅京辞手上动作未停,言语里的怨气加重了一些:“只有我没有被查岗,只有我。”

    景稚怔愣了一瞬,随后眼里的迷茫被情欲遮盖,手忍不住地捏紧了枕头。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傅京辞带着低喘质问。

    景稚咬着下唇,颤着声回答:“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她没资格,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谁知,傅京辞听了这句话后似是被惹怒了。

    景稚被折腾得一晚上没睡。

    ……

    翌日起来,景稚刚洗漱完就打了个哈欠。

    用早饭时,景稚无精打采地喝着粥。

    她真的太喜欢粥了,但就是没精神喝。

    傅京辞一如既往,只是用餐具刀切着牛排时,冷不防地睇向了景稚。

    景稚正在醒神,没睬他。

    傅京辞不疾不徐地吃着牛肉,忽然开口,漫不经心的一句:“早上我要回京洛,就不和砚知一样留下来去晚会现场了。”

    说着,淡扫了一眼景稚。

    小姑娘没反应。

    ……傅京辞压了一下唇,餐具刀叉下的牛肉仿佛勾不起他的食欲。

    四下寂静几秒。

    拙言和檀竹互相对视了一眼。

    “你刚说什么?”

    小姑娘向他睇来迷茫的眼神。

    傅京辞黑眸盯了两秒,微抿了一下唇,然后启唇准备重复一遍。

    “沈先生要留下来看晚会?”景稚的声音虚得就像生病了一样,“为了柳三千金么?”

    “……”

    “嗯。”傅京辞敛目看着餐盘里的牛排。

    眼神淡的就像这块牛排做得十分不如他意一般。

    “哦。”景稚舀了一勺粥,慢慢悠悠地尝了一口。

    再无后话。

    边上拙言和檀竹又对视了一眼。

    良久,一声微小的餐具碰撞声响起。

    傅京辞将手里的餐用刀叉放下,胳膊搭在桌沿,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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