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第1/2页)

    几秒钟后,大手揽过楚腰,“先到我怀里睡会儿?嗯?”

    ***

    珅城几乎不下雪,最多看到雨夹飘雪,还附带着外滩的风。

    翌日早上,景稚坐着保姆车去珅大上课了,东方电视台的跨年晚会在即,她上午上完课后,下午需要彩排。

    外滩边上是金融之巅,电视台的明珠塔上可以看到对面最高的那栋大厦——太平海纳大厦。

    傅家的太平海纳资本在珅城的分公司,如同他们家族一样,处在高不可攀之巅。

    顶楼的办公室内,傅京辞坐在椅子上,刚开完会议,合上笔记本后,忽然想起什么,睨向站在一旁的拙言。

    “少爷。”拙言立刻颔首。

    作为顶级小官儿,他总能在傅京辞不同的眼神里最快理解出其中的意思。

    “把昨天她看过的盘扣买下送到江都华府。”傅京辞淡淡道。

    这里的她,很显然就是景稚了。

    拙言颔首道:“好的。”

    片刻后。

    “怎么还不去?”

    “少爷,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傅京辞掀起眼皮,扫向拙言,眼底充斥着一丝不耐烦。

    “……”拙言嘴咧成一个一字型,倒吸了口冷气。

    “好吧,我是想说,您最近对景小姐十分上心,有点不像您。”拙言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傅京辞。

    他和别的小官儿不一样,也和傅京辞身边的特助不一样,主家的核心思想他很了解,有些事,他也必须提醒傅京辞。

    傅京辞未语,而是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不紧不慢地翻着,垂下的眼眸令人辩不出喜怒。

    拙言立刻又颔了一下首,以表自己的尊重。

    良久,办公室内沉一片寂静。

    “少爷。”拙言敬慎地提醒了一句。

    傅京辞把手里的文件不轻不重地扔到桌上。

    桌面上传来一声轻轻的“啪”声。

    拙言的头低得更低了。

    傅京辞是个极其稳重自持且能克制情绪的人,而拙言在傅京辞身边多年,哪怕是声音很小,他也发现了其中的不满。

    恰巧这时,傅京辞的特助林严敲了下办公室的门。

    拙言摁下开门,林严进来。

    傅京辞睇向林严,眸光冷冽。

    毫无在景稚面前的温雅。

    低压氛围下,林严本能地咽了一下口水。

    “先生,沈家六公子来了。”

    “嗯。”

    傅京辞半敛双目,眼里的冷意渐渐散下去。

    ……

    茶室内,明代紫光檀浮雕卷书木沙发,榫卯工艺,气势压人。

    沈砚知身边的小官儿敬慎地将东西放在古董茶几上。

    傅京辞垂眸,看了一眼桌上的信封。

    拙言俯身,用打火机将傅京辞嘴中咬着的香烟点着。

    沈砚知今日心情不错,也让自己小官儿点了一支。

    烟雾缱绻,傅京辞微微抬手示意。

    拙言将信封拆开。

    片刻后,几张照片逐一排列摆放在茶几上。

    傅京辞靠在椅背上,拿起其中一张。

    “你的嘴……”沈砚知打量了会儿,“被咬的。”

    “这么肯定,看来你很有经验。”傅京辞语气寻常。

    他把手里的照片放在茶几上,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沈砚知收回目光,垂眸时淡笑了一下,不否认。

    “什么时候和好的?”傅京辞不紧不慢地吸了一口烟,又从茶几上拿起第二张照片。

    呼出烟时,微眯了一下眼,似乎在认真端详手里的照片。

    沈砚知知道傅京辞是在指他和柳暮烟的事,吸了一口烟,敛目淡道:“没和好。”

    傅京辞抬眸,压了一下嘴角,良久,扯唇讥诮道:“够舔的。”

    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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