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第9/10页)

精神抖擞的神态,攥着一支铅笔摁在纸上,笔直的坐姿宣告着时刻准备听讲;调皮鬼收起鬼脸,向前倾着身子,双手正捏在金色的铃铛上;最野蛮、最爱仗着力气横行霸道的小子仰视着泰山似的,气息温和,态度谦逊。“难以管教”这词栽在小羊们头上,其实亦只是某种说法,而非一条定义。也许我们在一些本就无关紧要的地方,如行为、语言等表现上并不那么讨人喜欢,但这丝毫无损于我们的真心意。最爱美的羊也时常把自己弄脏,最爱笑的羊也经常任自己哭泣。

    认真,是我们欢迎班长初至的最佳方式,譬如秋天欢迎落叶,梦境欢迎现实一样,视后者如魔鬼般强大,继而视之如英雄般伟岸。当一只羊拥有狼一样的力气,总让羊不禁怀疑其是否还有一颗羊的玻璃心——一切,将由未来说清,暂时也只能待定。而事实,也说明了她自己。甚至不仅限于“压死”灰太狼时的泪,甚至不仅限于相识蕉太狼的笑,可又何必是那一样的秋风里盘羊夜聚的古号,让取与舍如此寒凉。

    算了吧,这一些。此夏已经末了。她坐了下去,椅子散架的声音紧接着重重跌倒的沉闷。不知健忘的她是否仍记得,抑或像遗忘其他过往一样地遗忘?

    不过,亦没什么。我们的笑,反倒是给一个遗失的灵魂的最好肯定。纵令过往已空寂得不剩丝毫,她的名字,生来拥有的那一部分,已在夏末的空中点燃一颗温暖的太阳,浸透了藏在每一草、每一树、每一露珠、每一虚土中的我们,也同样反射出她的灵魂,高蹈于这片草原上。

    (待续……)

    上章说到,暖羊羊因失足滑落山坡,被村长所救。由于她摔得失去了记忆,村长难以送她回自己的那族羊身边,便只好将她留在羊村,并在次日将她送到学校,任命她为我们的班长。我们与灰太狼的斗争将由此升级,更多的强者们涌现出来,我也终于在这愈演愈烈的闹事中成为了三只齐心协力的小羊之一,在整年没干出一件大事的空洞里找到了一点儿存在感……请看:

    第十五章《三剑客的荣耀》

    “可恶的小羊们,我一定会回来的!”

    清脆简洁的平底锅一声哐响,一个讨厌的灰色影子直接飞出了狼堡,把这我都要听腻了的台词挂在深黑的半天上,然后直往我金亮的星河去了。原本焦急地飞奔在黑森林淡淡光芒浸出的澄明小路上的我也故意地停下了步子,捧腹大笑之后,又指着天上的那个灰影,埋怨他居然又跑到我那高洁的星河上,惹得星星们都烦了。星光在黑压压的树枝间闪闪烁烁的,又在我眼里像波浪一样悠悠地晃动着。瞧我说坏蛋都要被大英雄赶走的,可一点也没错嘛。

    这是灰太狼大叔第一百二十八次接我到狼堡“做客”,可是我还是一如既往地被接回了家。我可不想睡在狼堡;我也不想和灰太狼夫妇共进晚餐;更不要说成为盘中餐,再也不醒了。那里太过阴暗了,没有甜美的鸟叫虫鸣,没有幽微的青草香气,更没有清脆的铃铛声——而现在这铃铛声却响在耳边,催生着边上同样美妙的万籁,发出窸窸窣窣的攀行的声响。忽而这铃铛声停了下来,四下里静得只剩一串笨拙的脚印敲打在大地这鼓面上的沉浊声音,原来是断后的沸羊羊挂着彩飞奔过来了。喜羊羊转过了身,盯着这次的沸羊羊勇士,赞许地微笑致意。

    “喜羊羊,你瞧你出的什么馊主意,这么狠地撞进狼堡啊!”沸羊羊喘着粗气,又透着凉气地埋怨着,双手揉着头上的包子,一副呲牙咧嘴的神态,“哎呦,疼死我了……”

    喜羊羊听沸羊羊这么说,似乎并没有太过于纠结。一阵疾风似的,这腿脚利索的家伙就闪到了我的身边,摸着我的脑袋说:“沸羊羊,你不是想像刀羊前辈一样来勇敢地救小懒吗?现在你成功了,还有什么遗憾呢?——小懒这次可是一根毛都没掉呢!”

    沸羊羊想起威武的刀羊前辈,大概觉得喜羊羊这一夸奖也太过于高了,耸了耸肩,闷着头走上前来,也并不回话。空气霎时尴尬得不会流动了,像死水堆的湖泊,黑乎乎的,叫我喘不上气来。为了不被逼得窒息,本来并不打算插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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