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第4/10页)

    “可能差不多的吧。”喜羊羊揶揄道,“专门惩罚'不听话'的小羊的。”啊呀呀,他居然加重了“不听话”三个字,似乎是在说我,这可让我有点儿慌呢。全是因为这,我差点直接撞上铁门了——还是多亏喜羊羊在我额前挡了一下。

    喜羊羊环顾四周,并不见什么异常:村里的道路依旧平坦顺畅,拥挤的屋子还是攀比着身高;村外的森林仍然青得发黑,直冲着铁门的总是那条光亮亮的小道。意识到短时间内并不会有危险,他松开了我的手,只是嘱咐我专心站岗。见我答应得挺爽快的,他也就沿着大路往村子里去了——不过嘛,这只是表象;这我肚子里的蛔虫根本根本放不下心来,根本不敢相信我说的这话,不久就偷偷摸摸溜了回来。不出所料地看到我呼呼大睡,他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便伏进了边上的灌木丛,静观其变。

    果然今天的羊村和往日是不同了的。也只是过了一会儿——还不到一刻钟吧——就传来了叫门声。灌木丛里的喜羊羊毫不含糊,只一眼就看出了门外的灰色动物不是很一般的——破掉的帽子补了一块儿,裂开的脸颊缝了一道儿,可这一切,都无法阻碍他那精神的眼光。这显然是个在风霜里揉捏出来的强者,即使是拿出一肚子诡计,也丝毫不奇怪。他亲切的声音背后暗涌着杀机,却又那么难以察觉,以致我和喜羊羊起初都没看出他就是照片上英俊的狼,反倒认为是一位普通的来客罢了。

    “小朋友。”那声音简直温柔得像天上的白云的,惹得着来客都不是太生疏的,“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听到这声音,被吵到了的我直起身子,且迷糊且毫无防备地咩呜出轻轻的声音。“我……”我还没说出第二个字,就又打了个哈欠,两眼里带着挤出来的一点儿眼泪地,终于回答道,“我叫懒羊羊。”

    “亲爱的懒羊羊,能帮忙开下门吗?”那来客居然单刀直入,根本没打算欺瞒我。可我昏昏沉沉的大脑却一片混乱,根本不太清楚怎么做才是对的。我挪了挪身子,显出一副要开门的样子。我丝毫没有意识到,恰这时,他的嘴角泛过了一丝狞笑,却又是掩藏得极好的;倒是灌木丛后的身影开始蠕动起来,警觉的目光随着那丝儿的笑颤动一下,霎时知道不妙了,便打算跳出来阻止我。

    可是极疲乏的我居然并没有向大门靠近一步,只是慵懒地抱怨道:“吵什么吵,没看到有门铃呀!”

    那来客似乎恍然大悟,并且极傻气地伸出手掌望门边的门铃上拍了一下。清脆的门铃声从高高在上的羊头标志上亘空扫来,从我身边掠了过去。然而昏睡者的我只是僵坐在那里,除了羊毛微微摇动一下,再没有一点儿动作,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这门铃声一般;反倒伸了个懒腰,又把脑袋像颗椰子似地自由落体地砸进吊床里去了。喜羊羊瞪大了眼睛,看戏一般地简直出了神,身子往前倾了倾,都忘了自己是不是该登场;倒是门外的演员尽职尽责地“哐啷”摇晃着铁门,惊讶加之焦急地盯着这莫名其妙的荒诞场景。

    “诶诶!”如这夏天太阳般焦灼且如烟花**般刺激的喊声从门外冲刺进来,“我按了门铃呀,你为什么还不给我开门?”

    “我只是说有门铃,又没说要给你开门……”我默默然道,声音里的厌烦仿佛是从睡梦里飘出来的,因而无力得像夏风里的墙头草一般,欲飘去又勉强地歪立着。

    “——你!”那家伙居然就火冒三丈,毛发蹭地一下蹿成火一样烧着的,帽子都不得已地往上跳了一下。

    “我没钥匙。”我大意地草草回复道,继而沉沉地补上一句,“钥匙在瞭望台上。”

    那家伙听到这话,可激动得结结巴巴了,眼睛里的光辉也和天上的阳映衬着,亮得无与伦比了。“你、你、你快去拿来给我开门啊!”他居然把身子往前倾了点儿,脸都直接贴在了铁门上边,张开的毛发灰黑地从门缝里探了进来,实在是迫不及待了。喜羊羊愈发觉得奇怪,觉得有大事要发生,竟直趴在了地上,目光只管把这来客钉在了铁门上;双手却按压在地上,狠狠地扯过去,拔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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